眼里对姜时愿毫不遮掩的深情和温柔。
这一切,如同一把刀捅入司徒娴的心里。
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杯子,司徒娴嘴里是说不出的苦。
司徒静看看沈宴清那边,又看了看司徒娴。
语气酸溜溜的。
“你不是挺厉害嘛,你都那么多次和沈宴清示好了,人家眼里不还是只有姜时愿而已?”
还说她没用,她要是有用,会连个男人都没法抢过来?
司徒娴被踩中痛处,脸色更难看了,“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“冲我发什么脾气……我又没说假话。”
司徒静嘟囔。
声音终归是小了点。
司徒娴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,她也想不通,沈宴清怎么会对姜时愿那么好,思来想去,只有一个答案。
那就是时机不对。
不过时机这个玄妙的东西,错过了,不代表不可以扭转回来。
司徒娴脸上再度出现笑容。沈宴清看上的东西,没有人和他抢,他们如愿拍下了那对珐琅手镯。
最后环节,劳伦斯和太太赵月清才出来致辞感谢,并宣布将这次筹募的资金尽数捐出去。
晚宴结束,劳伦斯留下来和宾客们说话,赵月清因为怀着孩子,先行离开。
“我先过去了。”
司徒静看了眼姜时愿。
见她还没动作,赶紧和司徒娴说。
她得在姜时愿之前,见到赵月清,拿下这单生意!
姜时愿看着司徒静踩着高跟鞋踩得飞快,微微一笑,并没动。
沈宴清疑惑的看了她一眼。
似乎在询问,她怎么不过去。
看出他的不解。
姜时愿神秘一笑。
“我去见另外一个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