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什么忽然执着于他想不想,他再想也不能干出在她危险期还“欺负”她的混账事。
他用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看着她,看得姜时愿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。
她率先投降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就是……就算不能做,也有其他方式可以解决吧……”
她越说,他看她的眼神越古怪,嘴角更是藏不住笑。
她脸越来越红,“我的意思不代表我很饥渴,我是考虑到夫妻关系,一年多没有任何亲密行为是很奇怪的,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本能也不会忍这么久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越解释越有点欲盖弥彰,“算了,不说了,睡觉!”
她气闷的躺回到床上,把被子一拉将自己整个人都给罩住了,怎么弄得自己像是个急色鬼一样,明明她就是想试试,他对自己还有没有感觉的!
低低的笑声,从背后传来,她越听越来气,抄起枕头爬起来往他那儿拍过去,但落了空,人倒是被她给拽到了怀里。
右手还被他给紧紧握住了,被他牵引着落在了某处。
感受到那儿的炽热和chi寸,姜时愿一张脸更是红的离谱,瞪着沈宴清,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是不是非得这样,才能证明?”
沈宴清牵唇一笑,又坏又欲,眼里的yu色也如潮水席卷而来。
“还算沈太太大发慈悲,终于想起来我忍得很辛苦。”
她不提这件事,他也不想提,和一个孕妇说自己憋得很难受,怎么想,都觉得有些不对。
于是他只能自己忍。
忍了这么久,她自己给送上门来了。
“……那你干嘛不说?”
姜时愿记得之前问过他一次,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。
“显得我很禽兽。”
沈宴清想了想,如实回答。
姜时愿:“……睡觉。”
她想缩回手。
他的手把她给牢牢握住,“撩起火就要跑?”
姜时愿只觉得他的体温烫的惊人,她口干舌燥,感觉自己是引火烧身了。
他伸手,卧室的灯被他关掉。
陷入了黑暗,只有朦胧的月光,通过落地窗投射进来,缱绻又温柔,他急促的呼吸更是清晰可闻。
姜时愿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握着小小沈盘腿僵坐在他的大腿边。
“动动,宝宝……”
沈宴清声音似乎比开始还要喑哑几分,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