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秋桐:“不去,你要是再来骚扰我,我就报警。”
那姿态,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。
姜时愿冷笑,“我看你是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给忘记了,按劳动法,你在外面接私单,已经给我们工作室造成了经济损失,我会追究你的民事赔偿。不过看你这样子,我们也没有聊的必要,法庭见吧。”
她不想再和耿秋桐这种白眼狼浪费唇舌,带着微微离开。
耿秋桐似乎一点都不怕,等姜时愿离开后,回到家里,她拨通一个号码,语气谄媚得很,“你好……对,事情已经闹大了,该给的钱你可记得给我……我以后可不能再做这一行了……”
微微开着车,不时偷偷去看姜时愿的脸色,见她撑着额头,一副心烦得厉害的样子。
担心的问:“太太 ,要不要先开车送您回去?您脸色很不好。”
姜时愿的确头疼得厉害。
她又不能把耿秋桐的家庭住址透露给谢武。
耿秋桐不配合,自己也不能强逼着她去,只能走法律诉讼这一条路,耗费的时间也挺长。
最重要的是,没办法给谢武和他孩子一个交代。
但自己肯定是要露面的,至少表明他们工作室的态度,她作为负责人,自然是有责任的。
“先回家吧。”
姜时愿说。
决定明天上午,去医院看看谢武的老婆和孩子。
至少要让人家看到他们的态度才行。
微微开车把她送回沈家老宅,下车前,姜时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沈知瑜和沈知瑾两个才吃完奶,睡得很香甜。
看到他们的一瞬间,她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晚上六点多。
沈宴清回来了,一家子坐下来吃饭。
他夹了块虾,给姜时愿剥好,放在她的碟子里,沈卉坐在他们对面,目睹沈宴清的宠妻行为,刚想要调侃,却见姜时愿盯着面前的白米饭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沈宴清也发觉了,姜时愿的异样。
他和沈卉面面相觑,他用眼神询问沈卉,沈卉摊开手,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又看了看沈老太太。
沈老太太也同样茫然。
姜时愿还在想今天工作上的事情,没注意到他们几个关心和疑惑的眼神,直到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她这才回过神,“嗯?”
沈宴清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