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自己的正义感,哪怕这件事,和自己毫无关系。
开始和江千穗那么说,只是想让她交代出更多事情而已。
姜时愿看向沈宴清。
“举报这件事,会对你造成影响吗?”
她怕给他惹来麻烦。
沈宴清似乎,早就等着她说这句话,他握住她的手,体温传递过来,“你老公没你想象的那么弱,这件事太严重,你不打算帮,我也会做。”
姜时愿松了口气,“但江千穗的话,未必能全信。”
“已经让人去查了,很快会有结果。”
前阵子姜时愿说觉得婴乐月子中心不对劲,他已经派人去细查,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回来。
果不其然,没一会儿,一通电话打了过来。
姜时愿注意到沈宴清手机屏幕上的显示,写着凌聿川三个字。
他接通电话,打开扩音。
声音淡淡的:“说。”
“先说好,这个人情怎么算?”
凌聿川的声音一如之前她听到的时候一样,透露着几分凉意和散漫。
“爱说不说。”
沈宴清压根不被他拿捏。
作势就要挂电话。
凌聿川:“……你TM能不能不要那么嚣张,谁求谁?”
就没见过这样的男人,求人办事还和大爷似的。
“不说挂了。”
沈宴清无动于衷。
凌聿川:“……我告诉你,你让你老婆去她面前说两句好话。”
沈宴清冲姜时愿挑了下眉,问她乐不乐意。
“行,你说吧。”
姜时愿说道。
凌聿川没想到姜时愿就在旁边,听她答应后,才说,“婴乐月子中心的总部在海外也是做母婴相关的,不过在M国这边主要的业务是提供代孕和试管服务,不过……最大的盈利,还是在拐卖妇女和Q官买卖上。”
姜时愿越听,越觉得心惊肉跳。
难怪国内这么严厉打击代孕行为,这一行实在过于恐怖,在利益的驱使下,什么残忍的事情都能做出来。
“有证据吗?”
沈宴清问。
凌聿川顿了顿,“虽然我知道我很牛比,但有些事情不是说能查就能查,尤其是这种事……不过,好心提醒你,这件事,和你一个老冤家牵扯上,这两年,你们沈氏在海外抢走了司徒家不少生意,我可是听说,司徒家新上任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