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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死了。
曾医生呆呆的站在手术台边上,她做了很多取卵操作,这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的事情。
风险肯定是有的,可她没想到,这个易昭竟然会麻药过敏,再加上她反抗激烈,麻药又多用了点……
“怪她自己命不好。”
Ada咬着后槽牙,自我安慰。
本来她们这边做的,卵子和J子都是雇主提供,但这次的雇主,只提供J子,他们只能让易昭排卵,取卵。
谁能想到她会死在手术台上?
可不管结果如何,人已经死了,她们要做的,就是撇清她和月子中心的关系。
“她,我会找人处理掉,你们几个,当作什么都不知道,要是乱说话,小心你们的舌头。”
Ada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,里面的恐吓意味十足。
曾医生和成姐都知道这话里代表的是什么意思,不约而同的保持着缄默,他们眼睁睁的看着,Ada叫来人,将已经毫无声息的女人给装进了一个箱子里。
等这里被打扫干净,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没人在意这里曾经陨落了一条生命,冷冰冰的手术台,迎接着下一个被欲望拉入深渊的花,等着它腐败溃烂。
天气逐渐热起来,一场雨后,又迎来一场雨,像是整座城市都要被淹没。
江千穗在医院里住了五天,五天后,她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,她拿着自己的东西,准备回家。
刚要走,病房里的电视里,播报了一则新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