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一笑，戴上墨镜准备离开。

司芊芊双手揪住裙摆，站起来，“说那么多，你就是很自私，你知道我上次去医院找他是为了什么吗，因为我爸希望他能去他的研究室学习，熬过三年，他就可以接手我爸爸的位置，可就是因为你，他决定放弃这个机会。”

“你出生好，想得到什么都不费吹灰之力，当然不会想到他为了出人头地付出过什么努力，沈卉，做人不能那么自私！”

沈卉背对着她。

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。

过了足足三十秒，沈卉一句话没说，离开了咖啡厅。

她坐在车里，眼神落在前方，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。

直到手机铃声响起。

她接通电话。

“看完姜时愿了？”

手机那边传来池潇的声音。

有些嘈杂。

“才吃饭？”

沈卉问。“嗯，刚结束一台手术。”

池潇活动了下脖颈，“做了差不多四个小时，好在顺利结束。”

他的语气带着兴奋。

沈卉：“……累不累？”

“还行，这行业就是这样。”

他没有抱怨。

沈卉知道他很热爱这个行业，想到开始司芊芊和她说的话，心里有些乱。

没等到她的回答，池潇问：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
“……”

沈卉咬了咬唇，“我去你家等你下班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下，换池潇沉默了。

他很早就把自己家的钥匙交给沈卉，但她从来没去过。

她觉得“家”是个绝对私密的地方，没到绝对信任的地步，不会踏足。

而刚刚。

她说，去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