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姜时愿晃了晃他的胳膊，“听我的吧，啊？”

谁能拒绝喜欢的女人撒娇？

反正沈宴清不能。

他无奈的叹气，“我和你们一起，走吧。”

沈宴清开车把她们带到御龙湾公寓，他去了书房，把空间留给姜时愿和飒飒，她找出茶叶，给她泡了壶热茶，飒飒一直坐在沙发里，距离姜时愿远远的，怕酒气熏到她。

“你和程教授吵架了？”

她倒了茶，递给飒飒。

飒飒把茶接过来，喝了一口，雾气下，脸上的情绪有些捉摸不透。

“嗯，吵架了。”

她自嘲一笑，“吓到你了？其实很正常的，我们经常吵架，哪天不吵，那就属于烧高香了。”

她脸上明明还带着笑容，可姜时愿还是读出了几分落寞。

飒飒之前和她说过。

她和程玉兰之间的感情，并不好。

她常年做留守儿童，程玉兰忙工作，母女之间的相处少之又少。

叛逆期的飒飒，会故意做程玉兰最讨厌的事情，逃学，抽烟，打架，甚至泡酒吧。程玉兰的心理学，对飒飒而言，没有半点用处。

或许。

在飒飒心里，甚至觉得可笑。

一个地位崇高的心理学教授，居然不知道自己女儿在想什么……

“可以问问，你们今天为什么吵架吗？”

姜时愿打破沉默，问面前的女孩。

飒飒捧着茶杯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，她刚想说什么，又道，“没啥，就那些破事呗，人生没按她的规划，没她的学生乖，没她的学生聪明之类的，还能有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