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下嘴唇,嘎嘣一下就死那。
沈宴清淡淡瞟了他一眼,没理会他的黑色幽默,“有话快说,别影响我陪老婆和孩子。”
“……严格意义上,你孩子还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人,不需要这样时时刻刻提醒我。”
池潇很幽怨。
这人绝对故意的,明明知道他情路不顺,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。
沈宴清没理他,抬脚就要走。
池潇看他动真格的,赶紧拉住他的胳膊,“上次我趁着卉卉出差,去了她的酒店,好了一晚上,她又不理我了……”
他思考了很久,感觉自己像是只鸭。
还是一只完全没有节操,不收费,主动送上门的廉价鸭子。
他的心情很复杂。
一方面,他对自己的身体感觉很自豪,至少沈卉喜欢他的身体。
一方面,对自己的人格魅力陷入怀疑。
他都做到这个地步,沈卉还是看不上他,他有些不知道该从何做起。
沈宴清看着池潇,他眼皮下面有乌青,很显然,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睡个觉了。他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语气同情,“想开点,至少她还看得上你的肉体,有空多锻炼,女人对腹肌的喜爱程度远超你的想象。”
池潇:“……”呵呵。
池潇就用一种无语且失落的眼神看着沈宴清。
沈宴清把他当朋友,心底里,也希望他能够追到沈卉,看他这样,挑眉,和他说了几句话。
“你确定,这样可以?”
池潇听完他的话,第一时间怀疑的是沈宴清是不是要公报私仇。
“是你了解她,还是我了解?”
一句话,让池潇无言以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