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接，她认命的走过去，伸出只胳膊，飒飒借着她的力气站起来，一边走一边抽气。

姜时愿从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备用衣服递给她，“你身上都是酒味，去浴室洗个澡吧。”

她没问飒飒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把人推到浴室，让她洗澡去去酒气。

趁着她洗澡的时候，姜时愿又点了外卖，等飒飒洗完出来，外卖员已经把早餐送过来，热豆浆，还有一碗粥。

“我办公室有吹风机，你是吹了头发再吃早餐，还是想先吃早餐？”

姜时愿忙着手里的活，边问她。

飒飒：“我没胃口。”

顶着个湿头发在沙发里坐下来发呆。

马上要举办宣导会，这几天工作室的指导课程暂停了，要到宣导会结束后才会再次开始，所以工作室这会儿只有她们两个人。

姜时愿把手里的彩带给贴上，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她对面。

“你和程教授吵架了？”

飒飒捧着热豆浆，喝了一口，“吵架不是很正常吗？反正在她眼里，我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，苏燕怡比我厉害不知道多少。”

她自嘲一笑，热气氤氲了她的眼。

姜时愿：“……我不知道程教授和你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，但看起来，程教授对你很在意，女儿和学生不是同种关系，可能是你想多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飒飒苦笑。

“她不是很厉害吗，为什么连自己女儿在想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
“关心则乱。”

姜时愿只说了四个字。

她们母女之间的事情，外人不了解，她不愿意多说，姜时愿也不好多问。

程玉兰对她明显不太喜欢，她如果介入进去，万一她知道了，可能对她更有意见。

她很尊敬程玉兰，并不想和她起矛盾。

飒飒很快调整好情绪，她把早餐吃完了，又去把头发吹干了，她没地方去，帮着姜时愿整理大堂。

姜时愿没拒绝她的好意，等两个人忙完这些，她接了个电话，“你们在门口了吗？行，我出来接你们。”

她朝门外走。

飒飒也跟着出去。

一辆卡车停在工作室门口，卡车车厢里面装着的是他们宣导会要用到的一些器材和道具。

一个戴着口罩的工人扛着箱子往里面走。

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，似乎，朝飒飒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