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资格来指责她的纠正方式。
会议室总算安静下来。
梁思雨勉强冲姜时愿笑笑,“让你见笑了,初一的情况,澜姐应该和你说过吧?”
“嗯。”
她点头。
梁思雨又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你们这边涉及的课程,有少儿自闭症干预相关的,实不相瞒,我给她找过很多干预机构,但她不听不学,那些老师也拿她没办法……”
她找姜时愿,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,她已经没有办法了,只期待或许这次能够有点转机。
“我们的工作室不是专业的干预机构,你信任我们,我们也想试一试。”
姜时愿也有心让工作室往这个方面发展。
正聊着,办公室的门打开了,飒飒端着茶和果汁走进来。
梁思雨没看她,和姜时愿继续说话,“家里有个特殊孩子真的很辛苦,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情,才让老天爷这么处罚我……”
姜时愿刚要安慰她,一道凉凉的声音传来,“可能就是你对女儿太不关注了吧,惩罚你呗。”
声音里,带着讥讽和嘲笑。
梁思雨这才注意到飒飒,脸色沉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