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叶卿问。
姜时愿笑笑,刚要摇头,指导室的门被打开。
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,一双幽深的视线冷冷扫过姜时愿,一瞬间,她的后背冒出一股凉意。
“你怎么来了,我和时愿刚刚还提到你。”
林博文迈腿走进来,叶卿看到他,惊喜不已。
林博文停在她们两个面前。
“林先生。”
姜时愿喊了一声,笑不达眼底。
林博文挑眉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这么客气,叫我表哥就行。这两天多谢你给我老婆做育儿指导,她的气色好了很多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姜时愿不知道林博文来这里的用意是什么。
态度客气当中带着疏离。
“我不打扰你们,你们继续,我在旁边学习。”
林博文说完后,退到一旁的沙发里坐下,拿出手机时不时的看一下,又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姜时愿和叶卿。
林博文过来后,叶卿的心情明显好上不少,姜时愿却笑不出来。
虽然她是背对着林博文。
她依然能感觉到,从林博文这里投射过来的冰冷视线,落在她的后背上,犹如毒蛇吐信,仿佛随时就要过来咬上她一下。
姜时愿只能勉强维持着镇定,心想她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,林博文如何,都与自己无关。
这么一想。
她才恢复了开始的状态。
只当男人不存在。
一个小时课程结束,也临近了午饭时间。
林博文要带叶卿去吃饭,姜时愿准备回办公室,被男人拦住。
“时愿——我这样叫你,应该没问题吧?”
他嘴角上扬。
如果不是知道林博文干的那些龌龊事,看起来还真是个风度翩翩的男人。
只是想到谭雨欣遭遇的事情,姜时愿难免觉得一阵恶寒,她没回答这个称呼的问题,“怎么了?”
“方便请你吃个午饭吗,这几天辛苦你陪着卿卿。”
“我没空,待会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。”
姜时愿故作遗憾。
林博文叹气,“只是吃个饭的时间都没空吗,时愿,你们夫妻两个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难约。”
这人是看不出脸色还是怎么的,脸皮竟然厚到这个程度。
他不可能没去医院找谭雨欣,也肯定知道昨天是她把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