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,都是因为沈宴清在开会,而她实在无聊,这回不一样。
刚进去就被男人急不可耐的摁在床上,休息室的床被往下压出痕迹。
以唇封口。
姜时愿穿着衬衫,扣子好几颗,沈宴清实在没有办法掌握单手解衬衫扣子的窍门,稍一用力,扣子分崩离析。
姜时愿震惊的咬他,沈宴清吃痛松开她。
“我还怎么出去?”
姜时愿哭丧着脸看着自己已经报废的衣服。
沈宴清继续吻她,声音含糊,“衣柜里有。”
“……”
姜时愿扭头看向旁边的衣柜。
透明玻璃里,她看到了里面挂着两套女式衣服……
“你不会……”
她眯起眼,问。
沈宴清被她发现也丝毫不尴尬,“实不相瞒,早就想了。”
“沈宴清……”
姜时愿面红耳赤。
“叫老公,叫什么名字。”
他轻咬她。
“你真色——”
她控诉,眼里弥漫出几分潮意。
衬衫落地,男人不过分夸张的双臂肌肉紧绷,额头弥漫着一层细汗,他紧紧盯着她酡红的脸,一只手撑着,一只手打开旁边的抽屉。
姜时愿已经知道他要拿什么,羞涩的闭着眼不好意思看。
虽然已经知道锁了门,姜时愿还是担心着随时有人过来找她,她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细碎。
沈宴清胸口贴着她的背,脸颊触碰她的脸颊,感受来自她的体温,声音暧昧,“宝宝,没人来。”
“万一有人……”
她快呼吸不过来,脚背紧绷。
“他们知道你来,不会来打扰。”
他轻笑,胸腔震动,恶作剧的大幅度动了一下。
姜时愿失控喊出声:“沈宴清,你过分!”
他明明知道没人来。
还故意看她这样!
她报复似的咬住他的虎口,疼痛伴随着苏爽,沈宴清喉结滚了滚,捏住她的下巴和她接吻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姜时愿腰肢酸软的躺在床上,额头都是汗,好在休息室还有浴室,沈宴清抱她去浴室淋浴。
沈宴清准备的衣服很合身,姜时愿穿好衣服,很心虚的把垃圾桶里用过的东西和自己报废的衣服装起来。
沈宴清从浴室里出来,恰好看到这一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