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还不出去?”
沈宴清语气如同淬了冰。
白蕴忍着眼泪,朝沈宴清鞠躬,转身跑出去。
刚关上门,就和姜时愿撞到一起。
“不好意——表姐?”
白蕴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。
姜时愿看了眼她身后已经关上的办公室大门,这才看向面前梨花带雨的女孩,“怎么哭了,工作不顺心?”
白蕴眼泪越掉越凶。
不说话。
“我们谈谈?”
姜时愿说。
白蕴点头,跟在姜时愿身后下楼,沈氏一楼就有咖啡厅,她挑了个位置坐下,点了两杯咖啡。
“怎么了?”
姜时愿抿了口咖啡,语气温和。
白蕴吸了吸鼻子,垂着湿漉漉的睫毛,“我妈想邀请表姐夫一起吃个晚饭,但是表姐夫没答应,还冲我发了通脾气,可能表姐夫不太喜欢我们这些穷亲戚吧……”
她苦笑,声音带着哽咽,“要不我还是辞职吧?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姜时愿听着她这些挑拨离间的话,静静地看着她。
白蕴没等到她回答,抬头,刚好和姜时愿的眼神对上,一瞬间,她仿佛被姜时愿看到心里。
她赶紧又低下头,强装镇定的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。
“那你辞职吧。”
半晌。
姜时愿开口了。
“什么?”
白蕴猛然抬头,这和她预期的回答不一样,她还带着泪痕的脸上带着错愕和震惊。
“你不是要辞职吗,既然你想辞职,我现在可以给周泽那边说,让他带你去办理手续,你还在试用期,也不需要等上一个月。”
“我……”
白蕴嘴唇都在颤抖。
“我也不是真的想离职,我就是怕给你添麻烦……”
“你已经在给我添麻烦了。”
姜时愿脸上依然带着笑容,但白蕴在她身上,感受到了和沈宴清交谈时如出一辙的压迫感。
白蕴咬紧下唇,和她对视着,她忽然就明白过来。
姜时愿是明白她想干什么的。
她的手紧紧握住了咖啡杯杯耳,擦掉脸上的泪痕,刚刚的软弱可怜消失于无。
“你其实根本不想介绍我来沈氏吧,装什么大度呢,现在听到我想离职,心里开心坏了吧?”
“给你介绍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