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毕业就有个那么好的工作，我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呢，我妈说，要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，等着回去相亲结婚了。”

“这么早？”

姜时愿看了她一眼。

白蕴比她也就小上一岁，她爸爸比姜海好一点，没有重男轻女，但骨子里的思想还是女孩子读书没有什么用。

觉得读书好不如嫁得好，最好把个九年义务教育读完，然后出去打工，打工的钱都给父母，到了年纪再回来相亲，按照父母的安排结婚，相夫教子。

这样最妥当。

“是啊。”

白蕴撇撇嘴，“我真佩服你，现在算是混出来了，我妈还是听你妈——”

她声音戛然而止，有些紧张的看了姜时愿一眼。

姜时愿也皱了眉。

“你妈去看我妈了？她说什么了？”

白蕴叹气。

“也没说什么啦，就是……姑姑不是生病了吗，医生说，可能就这段时间了吧，她放心不下，来看看……”

她声音越说越小，又疑惑的问，“你不知道吗，可是我听姑姑说，姐夫经常过去看她，医生和病房都是姐夫安排的。”

半个小时后。

出租车停在一家私立医院外。

姜时愿动作迅速的推开车门，白蕴跟在后面，伸手拉她，“哎呀，表姐，你别去了，姑姑知道你恨她，所以才没和你说，我也是以为你知道，只是因为讨厌姑姑，所以才不肯去见她，才说错话的……”

姜时愿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话，她径直进入医院大堂，问了护士林岚的病房后，搭乘电梯上去。

电梯门在顶层打开。

这层都是VIP病房。

她朝最角落的病房走，刚靠近，就听到林岚的声音。

“真是麻烦你了，要不是因为我的事情，你也不会和时愿吵架……我这个身体就这样了，医生也和我说过，你也不用抽时间来看我，以后时愿，还得麻烦你……”

病房里，陷入极短暂的沉默，随后，沈宴清的声音传来。

“我们吵架，和你无关。”

他的声音一如她初次见他的时候那么疏离冷漠。

“你不想告诉我太太，怕让她讨厌，我尊重你的决定，我作为她的丈夫，替她尽最后一份力，以后她要是知道你的死讯，我再告诉她，她心里会好过点。”

如果她不想知道，那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

沈宴清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