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说吧，孩子刚睡着。”

姜时愿点了点头，和林素莲一起离开。

见到站在外面的沈宴清，林素莲和姜时愿道：“你现在混得还蛮好的，也算是给我们家政圈子里长脸了。”

“您离开爱悦后，刘姐一直希望你能回去。”

“回去啥，没啥好回去的。”

林素莲嗤笑一声。

她在爱悦家政服务中心干了快五年，她的业绩一直都是最好的，直到姜时愿来了。

起初，她也不相信，姜时愿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，能够抢走她业绩第一的头衔，直到看到很多客户一个接一个的介绍人来找姜时愿，她才开始慌了。

姜时愿去爱悦家政服务中心的第四个月，就抢走了她业绩第一的头衔。

不管是经理还是老板，都夸她做得好。

还有一个本来要来找她的客户，也改变心意，去找了姜时愿，她一时气不过，就从爱悦那边离职了。

她没想到。

姜时愿会嫁给沈宴清这样的人物。

也没想到。

自己还会和她再见面。

姜时愿没有和她继续这个话题，说起正事：“我今天是为了尚恩的事情过来，我想问问——”
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
林素莲说，“尚恩是单亲家庭，尚恩妈妈对尚恩很不错，尚恩出事的那天，她在家里，操作也都是按照你们说明书上来的。”

说话的时候，林素莲并没有看姜时愿的眼睛，更像是背书一样。

“林姐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。”

姜时愿说。

“……”

林素莲垂在身侧的手，无意识握紧了自己的衣服。

“有啥不知道的，你们不就是想把问题推到尚恩妈妈身上么？我又不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