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冷。

“一点点。”

她的确喝多了。

这职场上的酒桌文化的确是陋习，说两句就要敬酒。

“……你休息吧。”

姜时愿挺懵的，这会儿压根没听出沈宴清的情绪不对劲。

“晚安，明天起来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
说完便把手机丢到了一边。

沈宴清听着手机那边传来的均匀呼吸，视线落在手机里收到的两张照片，一张，是霍云铮扶姜时愿的画面，两个人的距离，不算近。

但霍云铮的手，紧紧拉着姜时愿的胳膊。

还有一张，应该是霍云铮给姜时愿挡酒，莫名的，心里很不爽。

半夜，姜时愿起来吐了一次。

这回，人总算彻底清醒。

刷牙洗脸，又洗了个澡，注意到手机已经没电，充好电，第一时间给沈宴清发了消息过去。

没有回。

这会儿已经凌晨三点。

应该已经睡了。

放下手机，给自己泡了杯浓茶，喝下，胃里总算暖和几分。

脑子里都是今天宴会发生的事情，今天来找她敬酒的客户，产品合作的事情没聊多少，反而一直在提她和沈宴清之间的事情。

有一瞬间，她都感觉今天的晚宴，不像是商业晚宴，更像是她和沈宴清的婚宴……

脑子里有些乱。

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敲响。

咚咚两声。

沉稳，有力。

三点多了……会是谁？

姜时愿第一念头，就是喝醉了酒的客人弄错房间号，敲错房门。

她没去开，站在距离门口两米远的地方，打算要是还继续敲，就给前台打电话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
正想着，敲门声再度传来。

咚咚——

姜时愿刚要给前台打电话。

自己的手机先响了。

是沈宴清来的电话。

脑子里，浮现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，她迟疑着，接通电话。

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