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让我帮施温语,施温语和她的丈夫在闹离婚,对方不想离,她的经济能力和社会关系比不上对方,对方也执意要simon的抚养权。”
“……对方很难缠吗?”
姜时愿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走了。沈宴清沉吟两秒,微微点头:“算是,国外治安不像国内这么好,她丈夫在国外涉及一些灰色产业和黑色组织。”
“那她之前找你,也是因为这件事?”
她还记得,第一次遇到施温语的时候,就是在沈宴清的办公室,两个人似乎在谈什么。
“嗯。”
沈宴清也不再瞒着姜时愿。
因为这件事是关于施温语的私事,他也不好没事就把人家的私事拿出来和对象讨论,但看姜时愿明显已经误会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,他也顾不得那么多。
姜时愿知道沈宴清不会编造这么无聊的谎言来欺骗自己。
她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她需要尽快赚到钱,在国内站稳脚跟,这段时间估计很忙,simon不想看他妈妈那么辛苦,今天跑到沈氏来找我。我带他去吃饭,然后给施温语打了电话,你粉丝拍的照片,就是施温语来接simon走的时候。”
沈宴清再次给自己解释,澄清自己和施温语没有关系。
姜时愿:“你可以告诉我。”
“我回来的时候,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“等你醒了,你说很累。”
“我想着你为工作的事情心烦,想着明天和你说。”
沈宴清委屈巴巴的看着她。
姜时愿脸一红,“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了,问你今天是不是很忙。”
“……”
原来这叫给了解释的机会。
他还以为她就是随口一问呢。
看来以后她问这个问题,以后得好好斟酌着回答。
“是我不对。”
沈宴清再次诚挚道歉。
姜时愿看他委屈的模样,好笑又好气:“那你帮她会有麻烦吗?听你这么说,我感觉她老公好像不好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