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时愿把话说完，施温语已经率先开口，她温柔的声线里，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得意。

“覃总已经答应和我司合作，覃总，你说对吗？”

姜时愿拧眉，看向那个一脸尴尬的男人。

覃锐讪笑两声。

他是真的没想到，姜时愿这人能死心眼到这个地步的，他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，她居然还能在这儿等着他出现。

她是沈宴清的女人，自己得罪不起，可Rebecca开出的条件，实在是吸引人。

他咬咬牙，只能冲姜时愿致歉：“真是不好意思啊，姜总监，我们公司已经和sunny那边合作，合同已经签完了，这……我也不能毁约是不是？要不，明年？明年我们再合作？”

宋娴实在忍受不了了。

“既然你已经和别的公司合作，怎么不早和我们说，钓着我们是个什么意思？”

她们还在这里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。

还有这个女人，看起来就来者不善！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被一个普通员工这么挤兑，覃锐脸色也沉下来。

“姜总监，贵公司的员工素质堪忧啊，这合作本来就是两相情愿的事情，总不能因为我和别的公司合作，你们公司就要和我们撕破脸皮吧？肚量未免太浅了点。”

“浅你——”

“那就祝二位合作愉快，宋娴，我们走。”

事到如今，姜时愿也不过多废话，拉着宋娴离开。

“就这样放过他？他这是故意耍我们！”

宋娴憋了一肚子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