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
沈老太太洞穿她的心思:“是遇到问题了吧?”
“嗯。”
姜时愿苦笑,没瞒着老太太,“和您说的一样,的确很难以适应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,就不工作了,宴清养得起你。”
沈老太太巴不得姜时愿打退堂鼓,游说姜时愿,“彩礼房子首饰,你要什么都好说,你和宴清谈了这么久,阿姨实话问你,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结婚?”
“……”
姜时愿本身脑子已经一团糟。
没想到,沈老太太还在这个时候提到一个自己根本没有去想的问题。
她像是一个陀螺,被一个又一个问题给抽得晕头转向。
刘妈很会察言观色,看到姜时愿此时垂着眼睫低头不语的模样,转移话题:“老太太,时愿不好意思呢,您要是再问,她的脸红得能滴血了。”
“行,那我不问。”
沈老太太以为姜时愿真的不好意思,笑了,“你们两个自己做主,我也就随口问问。好了,我不打扰你,刘妈,我们走。”
沈老太太带着刘妈离开,姜时愿去送她们。
刚到休息室门口,霍云铮刚好从洗手间方向走过来,眼神从沈老太太和刘妈还有姜时愿身上一一划过。
姜时愿当作没看到他。
送沈老太太和刘妈离开,这才回办公室。
手里,还提着老太太特意送来的燕窝和点心。
她把点心分给同事。
其他几个同事收到点心,挺开心, 和姜时愿道谢,而唐晓,点心是接了,但一张嘴,还厉害得很。
“姜经理还真是幸福,上班第二天,又有人送午餐,还有人送点心,不像我们这些打工仔,吃的是外卖,喝的是九块九的咖啡,你们说是不是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