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类型,宴清哥,不是我不帮你,知道我姐姐和我为什么都是不婚主义么,不婚不育保平安。”
裴靳之老气横秋的说了一大堆。
沈宴清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当然,我知道你不是周霆夜的那种妈宝男,你妈也不是周家那位老太太,但姜时愿不知道,所以啊……说白了,就是安全感不够,你也别操之过急。”
沈宴清长长舒了口气,“我知道。”
“行了,我这儿喝着酒呢,挂了。”
裴靳之没说太多,这小两口的事情,得自己慢慢磨合。
他把手机扔到一边,身边的小模特赶紧凑过来,吐气如兰:“裴哥,今天晚上去哪里玩呀?”
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钻入鼻腔。
裴靳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他捏着鼻子:“这么冲,喷了什么香水,扔了吧?”
小模特委屈:“人家刚买的呢,大牌子的呢!”
他忽然想起宋娴身上淡淡的柠檬香气,觉得这味道更刺鼻:“别用了,用点洗衣液得了。”
“……好嘛。”
小模特身体柔弱无骨一般,靠近他。
味道越来越冲。
裴靳之推开她,一点兴致都没有:“行了,今儿个没兴趣,回吧。”
从皮夹子里拿出一叠钞票塞在她手里,打发人走。
小模特不想走,可知道裴靳之的脾气,不情不愿的撅着嘴离开了。
裴靳之咂舌,感觉包厢里的香水味挥之不去,烦躁的走出包厢,越琢磨,越烦躁,干脆给宋娴打电话。
宋娴刚给芝芝喂完辅食,看到裴靳之打电话过来,不想接。
想到今天人家给他帮了个忙,还是接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用的什么香水?”
裴靳之直奔主题。
宋娴:“谁还用香水啊,没用!”
自从怀孕后,她就没用过这些东西,怕对宝宝不好。
“那你身上啥味道?”
“洗衣液,你要啊?推给你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裴靳之居然还同意了,一直到挂断电话,宋娴都感觉这人估计有什么大病,特意打电话过来,找她要洗衣液?
沈宴清独自坐在办公室,时钟逐渐走向十点。
周泽看他办公室还亮着灯,敲门进来,“沈总,您还不回去?”
直到姜时愿住在他家里开始,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