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话说到辛月的心坎里了。
可分家,有老太太在,哪里那么简单。
辛月一脸为难。
沈卉摸了摸下巴,又觉得有些不对劲:“你们家薛明照和时愿也没有什么很深的矛盾吧,干嘛一直纠缠着时愿不放,还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?”
辛月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之前明朗还警告了他,让他离时愿远一点。”
姜时愿的心,忽然沉了下去。
薛明照对她不满,都是因为许明月。
难道这次。
又是因为许明月,薛明照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?
“时愿,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
沈卉问。
姜时愿把自己猜测的事情,说给沈卉听。
“我也只是猜测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她有关。”
“跑不了了。”
沈卉冷笑,“薛明照那个傻狗,被许明月耍的团团转,行,她要玩是吧,我陪她玩。”
“卉卉——”
姜时愿怕她冲动。
沈卉眯眼一笑:“没事,别操心,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干不出来许明月那么丧心病狂的事儿。”
她只是,要给她一点小教训而已。
第二天一早,沈宴清来医院接她出院。
姜时愿已经能自己活动,额头的纱布也拆了,只有身上还有伤口。
沈宴清还是把她当个容易破碎的娃娃一样,要抱着她出去。
“我真的不用,你放我下来。”
路过的病人和家属,都看着他们笑。
姜时愿的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了。
沈宴清面不改色:“他们在嫉妒你。”
“……呵呵”
这人!
姜时愿无语的选择把头埋起来,眼不见为净!
她回到公寓,今天刚好星期六,昭昭和啾啾都在家,看到她回来,啾啾高兴得一蹦三尺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