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厌你。”
她哽咽着说,埋着脑袋不理会昭昭。
姜时愿从幼儿园离开后,去了一家店铺。
“姜小姐,你来啦?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笑眯眯的看着姜时愿。
“嗯。”
姜时愿系好围裙,和老人打了声招呼。
老头是这家妙手斋的老板,他的这家玉石店,平常出售玉石珠宝外,客人还能在这儿用玉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款式。
他们提供一些指导。
姜时愿是前两天打电话来预约的。
“你想做什么款式,我们店的工作人员能提供指导,听澜,你来招待姜小姐。”
老人乐呵呵的,冲一个服务员喊道。
阮听澜走过来,“你——姜时愿?”
姜时愿正在看博古架上摆着的那些玉石,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,看过去,面前站着一个样貌秀气的年轻男人,男人看她的眼神里充满惊喜。
“你是?”
搜寻了下记忆,确认自己不认识她。
阮听澜笑出八颗白牙,语气难掩激动:“我叫阮听澜,是B大的学生,之前我们学校和你们学校举行计算机比赛的时候,我们是对手,B大必胜队的主力,是我……”
姜时愿这才想起来,“我想起你了,那时候你们队伍得了冠军。”
“嗯。”
阮听澜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“听澜,你们认识?”
老人看阮听澜和姜时愿似乎认识,过来问道。
“是,张叔。”
阮听澜和老人说,又看向姜时愿,“你看看喜欢什么样子的玉石,你想做什么款式,我可以教你。”
他记得,姜时愿的家庭条件不太好,又赶紧道:“不收钱,张叔,对吧?”
阮听澜是老板张叔的外甥,这几天来这里帮忙而已。
张叔闻言,笑了一声:“你这小子,是,不收钱,姜小姐,你挑吧,让听澜这小子付账。”
阮听澜更不好意思了。
姜时愿对玉石没有什么研究,但看起来,每一件玉料看上去都价格不菲。
她和阮听澜只是以前比赛过两场而已,不好意思让人家破费。
“不用,我自己付钱就好。”
姜时愿谢绝了阮听澜的好意,指着一块羊脂玉。
“这个吧,我对雕刻这个不太懂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