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以前的组织部长啊,你得问以前的红旗区主要领导啊。
十几年的时间,吕金水一直在铝盆乡当官,从普通的副乡长开始,一步步的到了乡长。
“走,跟我去见书记!”
“有些话,得说明白。”
吕金水一直倚靠在老板椅上面,始终葛优躺。
但忽然他坐直身子,板着脸,站起身来。
“说什么?”
杨明义皱起眉头看向吕金水,这个蠢货猪头又要搞什么幺蛾子?
这几天吕金水对他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,态度也很恶劣,让杨明义越发坚定自己站队杨东的心。
吕金水对他根本没什么特殊感情,也并非当什么晚辈培养。
他只是利用自己,来发展铝盆乡,为他吕家着想罢了。
一个楼炸了,不过是自己的‘失误’罢了,就被他如此针对。
这要是知道这个失误是假的,是自己故意为之,他可能会杀了自己。
这个杀可不是形容词,而是动词。
吕金水是真敢杀人的。
他早年间手里到底有没有人命,很多人都知道,只是没有人敢说而已。
“杨东这么对待你,这么对待我们铝盆乡的领导,我们跟他拼了。”
“我们要针对三免一放,开始搞事!”
“群体性事件,必须给杨东安排起来。”
“平时出现群体性事件,信息传不出去,也就罢了。”
“现在巡视组就在北春市,屁大动静,都能传过去。”
“我就不信红旗区出现群体性事件,巡视组还能无动于衷。”
“而且我们跟陈海东组长也合作了,我们给他递刀子,他不可能不管我们。”
“所以,去找书记聊聊。”
“先前分配事情,他负责三免一放。”
吕金水几句话下去,就带着杨明义去找乡党委书记颜令明。
几分钟后的乡党委书记办公室。
颜令明抽着烟,脸色凝重,烟雾朦胧他的脸。
“别抽了,书记啊,拿个章程吧。”
吕金水忍不住开口,看向颜令明问道。
他和杨明义坐在这里才几分钟后啊,颜令明已经连抽三根。
“我能说我没有章程吗?”
颜令明面色复杂的看向吕金水,实诚着开口苦笑。
“啊?你没章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