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在铝盆乡内部发动所谓的人民群众,组织起来对抗政府,同样还是群体性事件。”
“然后他们做出来这些事,巡视组就会跟进,相当于他们给巡视组递刀子,故意制造事件,自导自演,钓鱼执法。”
“其实,原本他们还打算针对记长顺,韩盛文这些被您从轻发落的干部,但是我被阻拦了。”
“因为,这一点真的会伤害到您。”
杨明义说到这里,复杂看向杨东,说出最后一句话。
这句话,有威胁区长的意思。
杨东却并不生气,因为杨明义说的不错。
严格追究起来,自己唯一的弱点,并不是所谓的专款分配,也不是什么三免一放,更不是什么合并街道办。
而是从轻发落了这几个干部。
这的确是自己的唯一弱点。
如果对方针对这一点,自己还真不好解释,为何要对这几个干部从轻发落。
因为这个决定本就是主观性很强的决定。
从轻发落的保准,也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,既没有律法支持,也没有条例规定。
“这么说,我得谢谢你?高抬贵手?”
杨东看向杨明义,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问。
杨明义沉声开口道:“区长,事到如今,我没有退路。”
“我问你。”
杨东没有理会杨明义所谓的没有退路,这个没有退路,是杨明义故意逼他自己造成的。
但杨东更好奇另外一件事。
“您请问。”
杨明义连忙点头,看向杨东。
他不知道杨东要问什么。
但不管问什么,都得如实回答。
“铝盆乡送给巡视组的举报信,是谁做的?”
杨东有所猜测,但还是要问问。
铝盆乡聪明人不多,颜令明有名无实,虽然为乡党委书记,却成了吕金水的附庸和利益共享者。
吕金水?更没这个脑子。
“是我!”
杨明义苦笑着开口,只能如实回答。
已经说了这么多,隐瞒也没意义。
就算自己不说,以杨东的聪慧,必然也能猜测一二。
“果然是你!”
杨东忍不住笑了。
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杨东笑声过后,看向杨明义继续问。
杨明义拘谨的看向杨东,停顿了几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