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义见两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或者说没有意识到拿这一点反击有什么不对。
“书记,乡长,如果你们是记长顺,隋大东,韩盛文。”
“别人拿这件事出来宣传,出来搞事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心思?”
杨明义沉声开口,问两人。
两人顿时一愣,而后仔细想了想,换位思考嘛。
换位思考完了之后,毛骨悚然。
“我们会非常生气,恨不得扒了搞事的人。”
颜令明沉声开口。
杨明义郑重点头,随即又道:“那你们再想想,如果其他有问题的干部,看到韩盛文,记长顺这三个被区长手下留情了,他们会不会也有这方面的期待?”
“可如果你们把韩盛文,记长顺他们搞了,最终让他们进去了。”
“两位领导得罪的就不仅仅是这三个人或者说杨东,而是整个红旗区干部队伍。”
“杨东赦免了他们,某种程度来说是对红旗区干部队伍的一个信号。”
“只要有巨大贡献,只要有悔改之心的,只要贪污额度没那么大的,性质没有那么恶劣的,都不吝啬从轻处罚。”
“从而红旗区干部队伍,都会对杨东有特殊的感情。”
“可两位领导拿这件事出手,那就不仅仅是得罪杨东那么简单,你们是跟整个红旗区干部队伍作对。”
“虽然被低调处理的是韩盛文三人,但未来会不会也是其他人?”
“现在两位把这个窟窿堵上了,到时候谁都会记恨你们。”
“要是这样的话,两位领导想要把杨东赶出红旗区,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全体红旗区干部就不会答应,你们别忘了,现在的红旗区可是蒸蒸日上。”
“有专款,有贷款,有财政,有政策,有项目,有工程,有就业,各局各单位都有经费,甚至在一些工程项目上面还能上下其索。”
“杨东区长现在已经成了招财树,发财树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任由两位领导搞下去?”
杨明义这话一出,两个人脸色顿时白了。
他俩研究的时候,可没这么系统想过问题。
只觉得未必是蚍蜉撼树,也有可能是以小搏大。
现在杨明义这一番分析,让两个人认识到最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人家是区长,他们只是基层干部。
这一点不解决,不可能成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