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就是区商务局的局长韩盛文,如今的副局长。”
“这三个人,都被杨东没收了赃款,降职降级使用。”
“但某种程度来说,这不就是轻拿轻放?这不就是包庇吗?”
“他杨东在台上大唱赞歌,大唱纪律性啊,廉洁奉公啊,绝不贪污腐败啊,杜绝腐败分子啊。”
“可实际上呢?他自己包庇了三个贪官啊。”
“要是把这件事也闹起来,嘿嘿,我相信巡视组的陈组长,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惊喜的。”
“到时候就看杨东这个小逼崽子怎么应对了,或一月,或仨月,总会有结果的。”
“届时,杨东想留在红旗区,都不可能了。”
“老颜啊,我的颜书记啊,杨东滚蛋之后,咱俩的好日子可就来了。”
吕金水说到这里,满脸都是笑意,搓着手,一脸期待和憧憬。
甚至想到杨东可能会被自己算计到滚出红旗区,他内心就有些激动兴奋。
自己也算是以小博大,未必是蚍蜉撼树。
“能行吗?”
这个时候,反倒是一开始主动张罗的颜令明,有些迟疑了。
颜令明同意搞杨东,也支持搞杨东,站队巡视组。
但吕金水所想的这几个点,基本上都踩在了雷区上,踩在钢丝上面了,稍有不慎的话,就会满盘皆输。
“老颜,你可以怀疑我的能力,但你不能怀疑巡视组的职权。”
“我们这么做,不是为了直接对付杨东,而是给巡视组领导递刀子啊。”
“这刀子递上去了,巡视组领导该怎么决断,是他们的事啊,跟咱们没关系啊。”
“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吕金水见颜令明眼中满是复杂迟疑,笑着劝道。
两个人前后反差,相互劝谏。
最终也是促成这次“合作”的重要原因。
“行,听你的,赌一把。”
“人生就在于赌,赌赢了吃好的,赌输就下车。”
颜令明一拍桌子,他堵了,梭哈。
“放心,老颜,咱们不会输的。”
“杨东,说白了一个外来的,就算是区长,又能有什么用?”
“这红旗区一千多名干部,有多少是咱们铝盆乡出来的?又有多少是我吕金水熟悉的?”
“我相信只要我算计好,这杨东非走不可。”
“常言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