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留情吧?”
颜令明见吕金水坐在旁边默然不语,他连忙开口问道。
他现在就是要把吕金水也拽着,然后两个人说动整个乡党委班子,大家都投靠巡视组,帮助巡视组找出红旗区的问题,把杨东搞下去。
只要杨东滚蛋了,铝盆乡依旧是铝盆乡,他依旧是颜令明,吕金水依旧是吕金水,吕家依旧在铝盆乡威霸一方。
但如果只有他颜令明自己,是无法说动乡党委班子的,毕竟很多成员都是当地人,也都是吕金水的人。
至于两个人为什么没有矛盾,是因为颜令明一来这里的时候就斗吕金水,然后输了。
别看他是书记,但在乡党委这一亩三分地,往往还真不如乡长好用。
输了之后,颜令明也很聪明,跟吕金水和好,然后同流合污,在重大问题上面相互通气,在一些党委方面的事情上面也帮吕金水甚至吕家。
时间久了,两人关系越来越好。
最后还成了亲家,没错,吕金水的女儿嫁给了颜令明的儿子。
这样的关系,让两个人根本无法拆开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了。
“我不是想杨东那狗东西手下留情。”
吕金水摇了摇头,摆了摆手回答颜令明,然后继续说道:“我是担心咱们一股脑投靠巡视组,万一最终没能让杨东离开红旗区,又该怎么办?”
“你是外乡人,最多折了你一个。”
“我吕金水在铝盆乡几乎是一呼百应,我吕家在这里深耕了一百多年,是名副其实的坐地户,本地汉族人,不是闯关东的。”
“要是杨东没有离开红旗区,他这个区长要是想报复我们吕家,根本就不难。”
“别看吕家在铝盆乡家大业大,看起来红红火火的,实际上很好对付。”
“一从土地耕地入手,二从党纪国法入手,三从铝盆乡本身入手,用不了几年,就没有吕家了。”
“我怕,真怕。”
吕金水坐在车里面,自己有啥想法也都跟颜令明说个明白,不瞒着这个亲家。
颜令明闻言点了点头,他理解吕金水的担忧,他也知道吕家的情况。
“但是,就算你不投靠巡视组,杨东就会觉得你没动手了吗?”
“老吕啊,有时候根本就不在于咱们有没有错,而是领导认不认为我们有错。”
“我就这么跟你说吧,老吕,即便你没有投靠巡视组,没有投靠陈组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