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完全是不了解导致的,才会觉得杨东可怕。
另外就是肖家帮助杨东,尤其是老不死的肖建国帮助杨东,庇护杨东,才让他们兄弟俩在面对杨东的时候,总是碰壁。
可现在不会了,巡视组独立办案,就算是老不死的肖建国和其他肖家长辈,都无法阻拦。
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自己手里掌握着巡视组的最终决定权。
而杨东,不过是一个地方干部而已,是巡视组主要针对的干部,他没有抵抗能力。
如果杨东还想使用背景和人脉关系,对不起,不好使。
巡视组,在这一刻,就是最大的制约力量。
巡视组决定一切,肖家也不好使了。
杨东沉默不语,只是盯着举报信。
陈海东见此,继续说道:“杨区长,瓦兰镇和铝盆乡的整合,现在怕是不能开展下去,你们红旗区政府的经验不足,没有深入基层调查,自然就没有发言权。”
“没有这个正确的实践,就没有成为真理的意义。”
杨东听到陈海东这么说,忽然抬起头来,朝着陈海东纠正道:“陈组长,我纠正你一点。”
“实践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“社会群体性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“个人实践只能检验你自我认为的真理标准。”
“社会群体性实践才是真正社会需要的真理标准。”
“就像是人的两只手,左右都不能缺,缺了哪个都不行。”
杨东沉声开口,严肃的纠正陈海东。
这是很严肃的问题,如果不把这个纠正过来,以后我们的子孙后代都会被这句话带歪了。
除此之外还有黑白猫的举例,也被很多人歪曲理解了,这都是不对的。
黑猫白猫抓耗子,说的是方法论,而非方法。
很多违法分子都拿这话当挡箭牌了,觉得不管用什么方式,只要能赚钱就行。
“我不跟你扯这个。”
陈海东摆了摆手,制止杨东的纠正。
“我现在跟你讨论的是铝盆乡的问题。”
“铝盆乡这个问题不解决,红旗区政府会出问题。”
“虽然铝盆乡没有多少人,也就一万多人口,可是,一万多也是人民群众,他们期盼的问题,我们也需要重视,不能因为人数少,就不管不顾了。”
“形象往往就是从小败坏开始,最开始不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