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父亲,不认得了?”
程恪伸手从李小暖怀里接过阿笨,
“这么重了?!你哪里抱得动,往后别抱他了。”
阿笨伸手揪着程恪的耳朵,一边用力往外扯着,一边恼怒的大叫:
“负坏!不要负!”
“臭小子,松手!”
程恪忙将阿笨往外举着,李小暖笑着拍着阿笨的手,
“母亲抱不动你,要是不让父亲抱,那就自己走回去!”
阿笨委屈的嘟着嘴,掂量了片刻,乖乖的窝在了程恪怀里,程恪一只手抱着他,空出一只手来牵着李小暖,一路低声说着话,往瑞紫堂过去了。
酉末时分,奶娘抱了睡着的阿笨回去,程恪长舒了一口气,
“这臭小子天天都这么缠人?”
“平时哪里抢得到,今天不过是你回来了,老祖宗、父亲和母亲让他多跟你亲近亲近罢了,平时,一早上老祖宗要带他练吐纳,午饭母亲一定要看着,吃了饭父亲要带他去先生府上念书,晚上回来,隔天要······”
程恪心不在焉的听着,伸手揽过李小暖,一边低头亲吻下去,一边含糊着说道:
“这样好······小暖,我想你,一闭上眼睛就梦到你,你想我没有?”
屋角晕黄的灯光笼着满屋的温暖和****的气息,李小暖****的上身泛着层密密的汗珠,伏在程恪胸前,声音绵软含糊的仿佛汪着水,
“我累坏了,明早要起不来了。”
“嗯,明天我替你告病,小暖,让我看看你,就看看······”
······
第二天,李小暖勉强爬起来时,已经是辰正过后了,程恪神清气爽的靠在床头,伸手揽过她,轻轻笑着,有些底气不足的低声说道:
“小暖,昨天······见到你,我就忘了,那个,皇上说,今天中午让咱们进宫去,算是他的私宴······”
李小暖急忙支起身子,转头看向沙漏,程恪透过李小暖散开的****,满眼迷恋的往里探看着,手也跟着探了进去,
“小暖,你这里,越来越好了!”
李小暖忙拉着衣服,拍着程恪的手,
“什么时辰了?你······”
“早呢,还早,小暖,让我看看,就看看······你别动,你歇着,让我······就进去一会儿······”
蝉翼带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