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贵笑着满口应承着,
“不用,你写封信,现在就写,旁的统不要说,只让太原府掌柜万事听持信人调遣就是”
李福贵连连点头答应着,千月敲了敲车厢板,满身喜气的小厮几乎是立即递了笔墨纸张进来,李福贵伏在几上,凝神写了封信,交给了千月,千月接过,扫了一遍,亲手封好,盖了漆封,叫了小厮进来吩咐道:
“给星五,立即启程。”
小厮答应着接过信,片刻功夫,就转回来禀报道:
“回爷,星五已经启程了。”
李福贵茫然的看着听着,千月转头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低声交待道:
“刚才接你过来的,叫钱明,从今天起,就让他跟着你,往后,万事都要留心”
李福贵面容郑重的点了点头,
“多谢千月管事,放心。”
“嗯,你今天晚上赶到新乡驿,明天一早,带人先往洛城去,十六日前一定要赶到洛城,到洛城酒肆等我。”
李福贵点头答应了,告辞下了车,和钱明一起骑马追赶车队去了。
辰末过后,程恪的车队仪仗才不紧不慢的出了城门,往北三路行去。
钱继盛眯着眼睛,坐在暖融融的车子里打着盹,心里却上下翻腾着,一时也不得安宁,他在钱家,在嫡支里,是最不起眼的那个,不管排什么,都是一色的中间靠后,当了官,也一直没做过主官,女儿选了皇子妃,就那一回,唯一的一回,他被人提出来单讲了,这事,他没想到,谁也没想到
幸好后来,嫁了皇子和没嫁皇子,也没什么区别,他们一家,还是安安生生的过着日子,可这回,世子单点了他,北三路不归他管,他哪一条都不出色,怎么就单点了他?
钱继盛心里烦乱起来,这外头,可不太平,他可没有本事趟这趟混水,一个不小心,命都得搭进去这一趟,怎么着也要死躲在后头这头一出,就是个‘死’字
和钱继盛的烦乱害怕不同,汤二公子正心情愉悦无比的半躺在宽大的车厢里,和身边随行的轻红调笑着,离了家里的母老虎,程恪又睁眼闭眼的允他带着丫头,这一趟,且快活****去,听说北三路的女子,个高条顺,正好尝个够。
汤二公子一只手伸到轻红胸前,慢慢揉着,心里垂涎着传说中的北三路美人,父亲的教导,嗯,教他凡事不可出头,他出个什么头?他是去寻快活的,哪有功夫出头
汤二公子心情轻松愉快,眉宇飞扬起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