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刚刚应该是看到它了吧?它是前宗主留给我的灵偶,没有什么危险的。”
方石投欲言又止,他刚刚仅仅适合这具看似无害的灵偶对上一眼,就感觉到了本能警示给他的莫大危险。
即便那是前宗主给师妹的临别之礼,可这样一具危险的灵偶落在师妹身上,真的不会给师妹带来什么危险吗?
方石投还是忍不住想要劝告,却被袁常足猛然加重的力道拍了一下。
“原来是前宗主留下的灵偶,这灵偶,真是别致啊。”
袁常足感叹了一声,“这灵偶要是能留下来帮我们种地,说不定我们的灵植还能长得更多一些。”
江载月顿了顿,她突然有点心动了。
反正宗主的灵偶跟着她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,如果它真能在灵庄里派上用场……
然而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,灵偶的雪白腕足缠绕着她指尖的力道更大了,它盯着江载月,还是只会喊那一声。
“月月……”
然而在江载月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它身上的那一刻,灵偶的一条雪白腕足猛然增长着,想要勒住袁常足的脖子。
江载月立刻察觉到了它的这一动作,触手及时地按住了宗主灵偶的腕足。
袁常足还什么都没有察觉到,仍然期待地望着她。
江载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,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。
“这具灵偶,还是有些危险。”
她真怕如果她不在这里,灵偶别说是干活了,说不定就立刻释放自我,开始绞杀时刻了。
算了,还是让它留在她身边吧,也方便她看着它。
“如果灵庄需要,我会问问白竹阁能不能做出类似这样的灵偶。”
袁常足的神色似乎有些惋惜,但也没有过于强求。
而灵偶也重新安静了下来,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留在少女肩背上,只是这一次,袁常足也感受到了那双眼睛投来的森冷寒意。
他们很快来到了庄长老的屋宅,袁常足敲了几下门,但也没得到屋内的任何回应,江载月心中陡然生出了一些不安的情绪。
她示意袁常足他们留在屋外,自己通过镜山来到了屋中。
屋内一片漆黑,门窗紧闭着,没有透出丝毫亮芒,但是江载月闻到了格外浓郁的泥土腥味,以及游动的长蛇般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声响。
她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屋中的黑暗,也很快能看清屋中的景象。
稻草人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