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布的俊雅面容上,光看着这幕景象,就让人有一种赏心悦目的闲适之感。
江载月却感觉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念头,一瞬间坚定了下来。
怪不得她怎么总是觉得自己在负重前行,原来卢容衍是搁这替她岁月静好呢?!
不行,就冲他现在这么舒服的样子,她都得把他带去和易无事汇合。
就算卢容衍半途出了问题,易无事至少也能够看住他。
江载月还没来得及开口,卢容衍就温和道。
“庄长老的灵庄,可是又发生了什么意外?竟然让小友如此不悦。”
江载月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茶桌附近,将她这一行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,忽略掉了某些心理历程后,直截了当地提出接下来要带他一起去找庄长老。
卢容衍倒是没有什么抗拒之色,他从躺椅上坐起身,从容不迫地坐到了江载月身前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出发吧。”
卢容衍如果发出抗议,她会怀疑他心怀叵测,可卢容衍这么一声不吭地一口答应了下来,江载月更加怀疑他居心不良了。
“阁主难道是已经知道了庄长老弟子失踪之事?就没有什么想问的?”
虽然知道少女不会喝,卢容衍还是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茶,放在她的桌前。
“小友已经交代得足够清楚了,我又何必再问。”
卢容衍在淡淡的茶香热气中平静道,“至于庄长老弟子失踪之事,从前宗内时常有异魔失控流窜,各处都不太安稳,弟子或长老失踪之事,也发生过几次。我们这些修人道的长老,也试图去追索过失踪弟子的去向,最后都无果而终。”
“此事十分蹊跷,能让我们这些长老都找不出线索,真凶的隐藏实力,定然在我们之上。按理来说,庄长老不是没有经历过此事,他更不该如此冲动,只身一人就去寻找罪魁祸首。除非,他发现了什么,却又不愿,或是不能向他人提起的关键之处……”
江载月已经熟悉了卢容衍这套神神秘秘兜个大圈,像个谜语人一样说一大堆,还死活说不到要点上的说话方式。
她此刻懒得再猜,“所以呢?总不会是因为这群弟子失踪之事与宗主有关,所以庄长老不敢声张吧?”
卢容衍竟然还真的应道,“这也未尝没有可能。只是宗主行事应该不会如此遮遮掩掩,庄曲霄也不必私自外出。”
江载月看着透明如水的茶液,虽然能闻到灵液散发出的淡淡清香,也已经快要按捺不住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