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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与她接触的天魔都有杀死她的可能,可她竟然能活下来,那简直是一段连她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复制的经历。
不过现在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,在明白了小江是她自己的异魔后,江载月也明白了收束他的方法。
“他想要保护的,是我。”
“但他只能远远地背对着我。”
原本跑远的那道模糊人影,僵硬地一步步倒退着,像是想要来到江载月身边,然而他身上的某种力量,又控制着他只能保持着远远背对着江载月的姿态。
简单的两句话,却断绝了“小江”半夜偷偷摸摸爬上床掐死她的那种可能。
江载月却没有多少喜悦的感觉。
因为她明白,这个属于她一个人的新“异魔”很弱,因为他用的也是她的力量,其实就算不给他定这个规则,他半夜爬上床,也不可能掐死她。
而她的异魔非常死板地遵守着只能抱着“保护”人的规则,别说是和其他异魔,修士对抗了,别人在他冲过来前给他一剑,他就四分五裂了,到时候修复还要损耗她自己的力量。
不过这也不能怪他,别的异魔尚且有真正的天魔作为力量源泉,自然能发挥出寻常修士都不敢近身的能力,可是她的异魔能靠谁,靠她这个进入宗门还没有修炼多久的主人吗?
而且她自己都不算是一个真正的天魔,用精神值生成的异魔,在侵染之力上更是比真正的异魔弱了不知多少倍,明白了这一点后,江载月也就更不指望自己的异魔能够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了。
以后试试看能不能更改一下规则,让他在罚站的时候,顺手打扫一下卫生,做个四菜一汤,干点家务活之类的吧。
放下这个有些飘远的念头,镜山与透明触手两种异魔的冲突还没有解决,江载月虽然仍然看不清精神值,却立刻尝试起了扣除三种新精神值,加到她原本的精神值上。
这个过程繁琐而极其消磨耐心,然而当她尝试了一段时间后,原本完全如同破碎镜片拼凑而成的透明触手慢慢就稳定了下来,江载月重新恢复了与镜山,透明触手的联系。
可是同时联接三个异魔,对她的精神值也是一种冲击。
而镜山更像是一个无底洞,本能地想要从她身上汲取能够镇压住所有异魔的力量。
这时江载月也才感觉到,镜山其实也在试图吞噬侵染困在镜山内部的异魔,只是它的这种侵染过程极其漫长。
而如今失去了群山天魔这股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