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想就闭一个洞,不想就闭多几个。”
“卢容衍”的面孔却像是僵硬的藤壶黑洞一样,没有任何闭合的迹象。
江载月似乎有些明白了,“你现在不能精准地控制住闭合的洞数吗?是就闭一次,不是就闭两次。”
果然,那张面容上的孔洞全部缓慢地闭合了一次。
“那你现在还想要吞噬镜山吗?”
过了许久,“卢容衍”似乎才做出了一个决定,孔洞缓慢地闭合了一次。
江载月有点意外,为了能重得自由,“卢容衍”应该会尽其所能让她放下戒心,可他竟然回答了最不利于他的答案。
“你不想离开镜灯了吗?”
他闭合了两次,‘不是。’
江载月只能想到一种可能,“天乾原石塑造的雕像之身,能让你放弃吞噬镜山?”
藤壶中的孔洞这次闭合了三次。
她有点被气笑了,“卢容衍”这怎么还带自己给自己加选项的?
“你也不清楚?”
‘是。’
“但你真的很想出来?”
‘是。’
“你会带着其他还生像出来吗?”
‘不。’
“那我如果不放你出来,你会恨我吗?”
孔洞坚定地闭合了一次,‘是。’
“你会想尽办法从镜灯里离开,对吗?”
‘是。’
“你有离开镜灯的把握,对吗?”
‘不是。’
“卢容衍”越是如此坦诚地示弱,江载月心中的不祥预感反而越发加重着。
“……可你已经想到了离开镜灯的方法,对吗?”
这一次孔洞闭合的速度,慢到江载月以为“卢容衍”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‘……是。’
好家伙,已经想到了办法,但没有十足成功的把握,就全看她愿不愿意赌是吧?
江载月也想过他是在虚张声势的这种可能,但一想到“卢容衍”逃离白竹阁魔穴的励志前半生,她最终还是问道。
“我可以把天乾原石给你,但即便你恢复了雕像之身,也不可能重新得到自由和权利,你必须永远处在我的监视下,做一个隐匿踪迹的孤魂野鬼。即便如此,你也愿意吗?”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江载月做好了他可能讨价还价的准备。
然而她没想到的是,面对这个代价,“卢容衍”回答得竟然格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