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宗主的冰凉声音更温和缓慢一些, 又比祝烛星的温柔声音更充斥着非人质感的声音,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你……为何有我的……道肢?”
明明清楚宗主的还生像,或许是诸多雕像中最为危险的一尊, 江载月此刻却很难提起多少提防的心情。
或许是因为,她不相信宗主的魂魄也会被他人操纵, 成为长老实现目的的一柄武器。
江载月索性坦诚道, “这是宗主送给我的保命法器。”
祂认真地想了想,慢吞吞反驳道。
“没有……我不记得……我送道肢, 给别人……”
江载月捧着冰冰凉凉的腕足,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, 口头上敷衍着宗主。
“宗主已经忘了我吗?宗主明明说过的, 我是你想要保护的同族,难道宗主现在说话不算数了吗?”
“……忘了……什么?”
黑色腕足轻轻缠绕上少女的脖颈,像是怪物巡逻着自己的领地 ,确定着它留下的味道一样。
“……是……我的。”
祂似乎真的遗忘了许多,忘记了自己的名字, 忘记自己为何存在, 只如同水草般漫无目的地游荡着。
直到看到了少女,祂混沌而麻木的身体中才被注入了一些奇怪的,宛如死寂的活物重新开始跳动的力量。
祂终于能确定一件事——这个抱着祂道肢的人, 是祂的所属物。
祂要把她, 带回到祂的巢……
眼看着黑色腕足又要将她淹没, 凭借着与宗主认识相处的丰富经验,江载月几乎本能地预判到宗主的下一步动作是要把她拖到巢穴里。
关键是她现在没空陪宗主玩,“停!”
她一喊停,黑色腕足立刻停下所有动作,就如同是担心把她碰伤了一般, 小心翼翼地松开了一些原本圈揽住她的力量。
“疼……?”
江载月感觉无事庙里的宗主雕像,可能还残留着些许曾经灌输给她灵气的记忆,她有些好笑,又对“宗主雕像和其他雕像不一样,应该还保存着几分理性”的想法坚定了几分。
她正色了几分道,“我一点都不疼。不过,宗主,我现在有要事没有办完,不能跟你走。”
“什么……事?”
看着少女雪白面容上浮现出的认真神色,祂还是很想立刻把小人带回到祂的巢穴里。
可是……不行……
冥冥之中似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