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容衍”接过了那些法器,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轻声问道。
“小友在带走这些法器的时候,就已经料到了此刻吗?”
“卢容衍”的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, 就像是脑补了一出她和易庙主联合起来设计他的阴谋论一样。
江载月干脆道,“不干就……”把法器还回来。
然后还没等她说完, “卢容衍”就自觉地打开了一处罗盘样式的法器, 主动介绍道。
“这处罗盘可以寻找到混乱灵流中最为平稳的间隙,小友若是想让弟子能安稳驻守在镜山中, 就应该考虑在异魔扰乱最少的山道上修建地台。”
因为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,“卢容衍”的语速也越来越快。
眼看着他这座雕像身体支撑不了太久, 江载月直接道。
“不用向我解释, 你现在就去找到那一处间隙,我先临时给你修建一处地台。”
她倒不担心“卢容衍”此刻会动什么手脚,地台修筑失败,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损失,但“卢容衍”的雕像之身可就要完全碎裂开来了。
当然, 她也不可能放心让雕像碎在镜山里, 在那之前她一定会把他丢回到无事庙中。
所以地台修建得成功与否,也关乎他自己的存亡,“卢容衍”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不上心。
果然, “卢容衍”沿着那快速转动的罗盘所指方位, 很快停留在了山道中的一处。
“卢容衍”将一块如同普通石砖一般的法器递给她, 雕像的碎裂程度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声音,他此时的声音不成调得仿佛从无数个孔洞中挤出。
“灌入灵力,延展赤海之土,停留在罗盘上方……”
听从着“卢容衍”一步步如同说明书一般的指南,那块赤海之土在她的灵力包裹下如同一滩融化了一般的橡皮泥, 随意被捏造成粗糙的石台形状,隔空悬浮在山道之上。
江载月又将那块赤海之土的根基延展向外,从镜山碎片中穿出,最后扎根进了镜山外的土壤之中。
这种感觉格外玄妙,明明赤海之土的根基扎进了离无事庙数百里外的土层之中,然而赤海之土铸成的石台却没有半点松动的痕迹,宛如有一层看不见的联系将它牢牢地定格在镜山山道上。
“卢容衍”狼狈地手足并用爬上那处地台,整个身体离开了镜山,那些碎裂的纹路终于不在蔓延深化下去,但是男人此刻的样子就如同一座岌岌可危,只要施加坚持外力,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