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建议。
“师叔你觉得找弟子看住镜山裂口的这个方法可行吗?”
雕像这时的反应似乎又迟钝了一点,“吴守山”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我现在只是一缕残魂,脑子里现在空空荡荡的,也不知道这个方法好还是不好。不过,小姑娘,我之前既然将镜山交给了你,就是将这些事的决定权都交给了你。有什么能帮上你的,你可以直接让我来做。”
江载月也不气馁,她直接从卢容衍之前送给他的储物法器里,拿出了自己放进去的纸墨书册,然后诚恳道。
“事不宜迟,吴师叔,你记得多少与镜山相关之事,就先在这里写下来吧。我现在去叫卢容衍出来。”
“吴守山”点了点头,默不作声地接过了书册,开始认真写下自己记得的内容。
而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江载月这一次呼喊卢容衍的时候就镇定了许多。
“卢容衍!”
然而比起上次召唤吴师叔的顺利,这一次“卢容衍”走出来的速度就慢了许多。
“卢容衍”的眼上依然蒙着一层白布,他的脸上仍然带着江载月熟悉的笑容,只是面容比较“吴守山”的雕像更加苍白,就像一层轻薄的白瓷,看着随时有破裂的风险。
“卢阁主,您还记得我吗?”
“卢容衍”点了点头,甚至还格外温和地朝她的方向笑了笑。
“自然记得,江小友这次来寻我,是想让我教会弟子照顾那些灵虫吧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江载月突然感觉卢容衍的雕像比吴师叔雕像看着更灵动一点。
虽然知道可能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江载月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不恨我吗?”
“卢容衍”慢慢摇了摇头,“成王败寇,不过是我技不如人。”
江载月好奇问,“那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?”
“卢容衍”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和她讨论道。
“若是镜山没有突然碎裂,里面的弟子没有逃出,我就能好好为小友锻造出一柄地品法器,小友固然对我心存戒备,但之后我也会让晏安邀请小友来阁中闲叙,送些丹药,再邀些弟子作为玩伴。加上小友与晏安如此亲近,我不会贸然对晏安动手,这样过个数十载,小友对我的戒心或许就能减轻不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