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最后一丝幻想,却还是只能诚实道。
“韦师兄,这可能是他故意给你设下,让你失望的一个陷阱。卢容衍他自己炼成的天魔血体,都……不算是真正的天魔道体,怎么可能……”
然而江载月的话还没有说完,韦执锐就扑通一声向她跪下,近乎乞求般哀声道。
“师妹,师妹你给我一个机会,你用不上他的尸身,就让我试一试,试一试好不好?如果失败了,我以死谢罪。若是能成功,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,为奴为仆也心甘情愿!”
从来都是她向别人画饼,没见过别人这么向她画饼的。
江载月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,想到那天魔血体的样子,却还是不打算松口。
只是以防韦泽瑞的仇恨集中到她身上,她还是象征性地问了问宗主。
“宗主,您觉得韦师兄的想法如何?”
宗主像是根本就不在意这出闹剧,他甚至还依着她的问题,黑色腕足一钻,挖开了梅晏安刚刚挖好又填埋下卢容衍尸身的坟。
“给。”
江载月:……她就多余问宗主。
她刚想敷衍过韦执锐,然而下一刻,看着被挖开的,只能看见湿润血水,一片空荡荡的坟冢,江载月头皮微微发麻。
不是,卢阁主难道是什么打不死的小强?
人身,道体死了还不算完,他的尸身这是诈尸又溜走了?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”
韦执锐喃喃自语着,突然揪住了梅晏安的衣袍,近乎疯魔道,“一定是你,一定是你窝藏了师尊的尸身!你是不是也想炼成天魔道体?你是不是也想毁了我?”
梅晏安也格外茫然无措,“不是我做的,我亲手将师尊的尸身安葬在了这里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”
“是你偷的!就是你偷的!如果不是你想偷走尸身,为什么你要这么急着埋下去?难道不是你做鬼心虚?就你这样的小人,还想做白竹阁阁主?”
江载月越听越感觉好像有些不对,她轻声问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