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出手,而别人应该看不到他的存在,即便看到了,他也可以杀了那些看到的人。
江载月:……和宗主交谈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有一种和傻子版的祝仙人交谈的熟悉即视感。
这种熟悉的一如既往能把人噎到的说辞和作风,她现在已经开始想念至少能清晰表达自己意思的祝仙人了。
“宗主,可是你都出现在我身边了,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就不怕祝仙人发现把你带回去吗?”
一条黑色腕足试探性地轻轻落在她肩膀上,笨拙而生疏地像是模仿着他曾经见过的场景般,轻轻攀上她的头顶。
宗主蕴含着冰凉寒气的声音,此刻近得仿佛是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他,发现不了。我刚刚,打破了镜子。”
打破了镜子?什么镜子?
江载月陡然瞪大眼,恨不得抓住宗主的领口质问道。
“你再说一遍,你把什么打破了?”
宗主低下头,仿佛是为了让她舒服些,主动伸出几条黑色腕足,将她轻轻抱坐起,放到与他平视的位置。
男人诚实地描述道,“很多,镜子,一片片,从里面,打破了,很多东西跑出来。他要抓回去,注意不到,这里。”
江载月突然觉得眼前一黑。
她这个镜山巡山人的位置还没有坐稳一天,宗主就把镜山给打破了?!!
虽然打破镜山之后,她确实就不用每天去辛苦巡山了,可是吴长老告诉过她,镜山一旦被打破,里面困着的异魔和疯子都会被放出来,到时候天下就会面临真正的大乱。
即便宗主神志不清楚,一心想要摆脱祝烛星的束缚,可他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呢?
然而冷静下来后,江载月也明白,她不可能用常理去约束一个神志不清醒的病人。
但是,宗主既然现在能听懂一点人话,她也要尝试着让他理解这样做的后果,并且及时采取补救措施。
不然天下要是真的大乱,她还跑出宗门个啥啊?那不就等同于从一个小精神病院跑到一个更大的精神病院里面?
“宗主,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?”
江载月用出了她毕生最严肃的神色,一字一句告诫道。
“镜山里面的邪魔被放出来,天下都会大乱,宗主,您知道会有多少无辜者因此而亡吗?”
宗主的神色看不出有多少变化,甚至还有心思用黑色腕足慢慢攀上她的头顶,江载月看出了宗主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