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小姑娘,来,提着我的镜灯。”
老人几乎可以算是迫不及待地将灯柄递向她,江载月对上次她一接手,老人的精神值就疯狂往下掉的景象仍然记忆犹新,她犹豫道。
“师叔,可是,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您能不能先说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,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……”
拖延时间中,江载月脑子飞快回忆着宗规里与镜山有关的内容。
【进入镜山前,必须得到吴长老的允许。】
【不得随意触碰吴长老的镜灯。】
【若弟子进入镜山,必须听从拿着镜灯的吴长老指引。】
【不得相信镜山内除了拿着镜灯的吴长老以外的任何人与物。】
【若是误入镜山,不得随意踏上任何一条道路。】
【若弟子犯下大错,可将其投入镜山中。】
【若弟子的异魔失控,可将其投入镜山中。】
【继承吴长老衣钵与镜灯的弟子,禁止离开镜山。】
…………
回忆起了这些宗规,江载月也终于明白了,吴长老和镜山在宗门内的地位。
镜山就是一座活生生的关押犯错弟子与异魔的囚牢啊!
吴长老就是这座监牢的监狱长。
如今吴长老寿命将尽,所以他想要找一个帮他继续看守的继承人!
如果是她刚入宗门,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或许江载月真的会考虑应下吴长老的这个请求。
然而想到了宗规上密密麻麻,不仅是对于进入镜山的弟子,更多的是对于继承吴长老镜灯弟子的规则与要求后,江载月已经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她是想从这个精神病人大舞台里跑路的,可不是要来成为这个精神病院里看守重度精神病患者病房的院长的!
而在她想要思索之时,老人陡然开口问道。
“你看到那些路了吗?”
江载月回过神,发现他们此刻已经站在了一条山间的石板小路上。
小路旁边,还有许多条有些模糊,越看却越发凝实,和真路几乎看不出什么差别的岔路,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老人陡然抬起镜灯,镜灯无数细微镜面中,只能勉强看出无数个模糊得几乎起成一条黑线的身影。
“每一片镜面里,都有一个我的镜人。当你不知道哪条路才是正确的时候,就让那些镜人去走。”
不是,她都还没同意呢,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