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根耐心地说:“大壮啊,人参不是想种就种的,得要合适的土地才行。而且种出来的人参比山林间的野人参便宜不少。当然这些都不说问题,最重要的是俺不会种人参哩。”
这话把大壮弄尴尬了,千条万条理由,都抵不过唯一的理由是不会种。
大壮傻傻地笑着说:“芦根叔,要不你去学种人参。这人啊,天生什么都不懂,慢慢学就懂了。”
程顾卿狐疑地看了看大壮,小屁孩讲话竟然这么有道理?
虽然全都是废话!还是在学堂浸染过,有点文化知识。
许芦根摇了摇头说:“种人参好是好,但俺们这里的人参不是最好的。东北那边的人参才正宗。
俺们就算种了也比不过别人。还不如种俺擅长种的药材。虽然赚的没那么多,也安安稳稳。”
程顾卿赞同地说:“说得好,做擅长的事比做不擅长的事好,咱们小人物,养家糊口,能发财最好,不能发财也要随遇而安。”
转过身,对着大壮说:“乖孙啊,以后做事也要量力而为,能做的就做,不能做的别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去做。知道不?”
大壮似懂非懂,不过小小的他始终坚持一个原则:“阿奶,俺以后就杀猪,俺喜欢杀猪。”
程顾卿和许芦根相视一眼,不由地哈哈大笑。
走了一会儿,三人找了个靠近小河流的地方休整。
本想午餐能饱餐一顿,谁知道一个野鸡都没抓到,只好苦逼地啃饼子了。
许芦根懊悔地说:“珂玥一早给俺准备了蒸熟的腊肉,俺说不用。蟠龙山什么都没有,就是野味最多,俺想着到山里吃肉好了。哎呀,谁知道一只野鸡野兔都抓不到,只能啃饼子了。”
为了能保存多天,三人的饼子做得特干燥厚实,啃起来非常费牙齿。
这就算了,还相当地难吃。啃着啃着肚子顶顶的,胃难受。
程顾卿和许芦根想的一模一样,准备在山里杀野味吃。
哪里知道出师不利,一只野味也没捕捉到。
哎呀,真是失策。
安慰地说:“今晚俺们肯定能吃到肉,午饭将就将就。”
大壮则不一样,吃嘛嘛嘛香,啃着硬邦邦的饼子一样啃得非常愉快。
乐呵呵地说:“阿奶,芦根树,饼子也好吃,俺吃了好几个哩。”
一边咕噜地喝水,一边咕噜地塞饼子,大壮这个大胃王,吃得那一个欢快。
啃完饼子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