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儿媳,也就是徐二伯的闺女明芳回家要谷种。
徐二伯和徐二嫂哪里知道村长拒绝提供种子,见闺女要,自然就给了。
就那十几斤谷子,他们还给不起吗?
如今的徐家村正如村长说的那样,十里八乡的富裕村长,唯一能全村吃饱饭的村长,大方得很。
于是郝村长跟着徐家村身后也种水稻。
种是种下去,担心也是真担心。
郝村长不放心地又问:“程娘子,你们村的谷子跟普通的谷子一样吧?”
程顾卿好像说他们村的谷子跟外面的真的不一样。
他们村的谷子来自未来的高产谷子。
外面的谷子?拍马都追不上,根本无法比。
程顾卿假装不懂地说:“郝村长,谷子还有不一样?俺没种过水稻哩。俺是看你们怎么种,就跟在后面怎么种。郝村长,你跟俺说实话,你们会不会种水稻的?可不要误导俺们。”
郝村长立即反驳道:“程娘子,你这是什么话?水稻我们当然会种了,祖祖辈辈都种,熟的不能再熟了。我是问你种子不一样,有没有忌讳的地方?”
程顾卿两手一摊,耍无赖地说:“郝村长,你问俺问谁?俺们村第一次种水稻,哪知道怎么种。反正按照你们教的法子种,别的不要想太多。”
郝村长:.....
算了,不跟程娘子说了,一个杀猪的,哪里懂种地。
不,程娘子现在染布了,弯道超车了,以后更不会种地了。
农闲后几天,程顾卿就赶徐老三和曾氏回城。
徐老三不乐意地说:“阿娘,我好累,歇一歇再回去。”
农忙的时候不让回,农闲就让回,岂不是天天没得闲,天天干活?
赚钱不赚钱无所谓,身体不能吃不消。
徐老三不想回去干活。
程顾卿瞪了一眼过去:“这个月文博和文鑫的伙食费还没交,不回去干活你哪来的钱?哼,你不要逼俺对你动粗。”
徐老三委屈巴巴地说:“阿娘,你现在对我越来越苛刻了,就像继母对继子那样。”
程顾卿无所谓地说:“哼,俺就是继母对继子这样对你,怎么了?不服气吗?俺现在把精力放到文博和文鑫身上,哼,你给俺好好赚钱,别的就不要想。”
徐老三深深地绝望,这是有了孙子不要儿子的具象化吗?
曾是倒是无所谓程顾卿对徐老三不爱了,只要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