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芦根连连点头说:“懂,俺懂,婶子俺都懂。俺明日就到学堂干活,有啥干啥,俺最喜欢干活了。”
啧啧~~这小子为了早日抱得美人归,也拼了。
许芦根又说道:“婶子,俺能不能早一日成亲就拜托你了,一定要说服张家。”
程顾卿点了点:“行了,俺知道怎么做了。好好准备,等着15日后做新郎官吧。”
说到做新郎官,许芦根脸蛋红红,害羞得不要不要的,像极了被人欺负的小媳妇,看得程顾卿和许婆子连连摇头。
许婆子收拾了一些礼物,让程顾卿带过去,好好说服张家。
许芦根趁着许婆子收拾东西的时候,悄摸摸地递过来一个小包裹,低声地说:“婶子,这是给张姑娘的,你替俺悄摸摸地给。”
程顾卿掂量着小包裹,挺重的。
问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你得说清楚。不能送的俺是不会送的。你们还未成亲,可不能送出格的东西。”
这话把许芦根羞得咬牙切齿,也顾不上羞涩了,低声说:“这是俺,俺从禹洲府买回来的金首饰,给,给张姑娘的。”
程顾卿秒懂,拍了拍许芦根的肩膀,笑嘻嘻地说:“行了,俺知道怎么办了,嘿嘿,程婶子办事,尽管放心。”
放心肯定是放心,要是不放心当初就不会选程顾卿做媒婆了。
许芦根脸蛋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,羞涩地说:“婶子,拜托你了。”
程顾卿拎着许婆子准备的礼品,大摇大摆地走到张家。
张珂玥正在院子里做绣活,见到程顾卿后,笑着问:“婶子,你来了。”
随后疑惑地问:“婶子,是找我阿爹和二哥吗?”
张珂玥的二嫂姜氏和两个闺女云落雪落见到程顾卿,赶紧行礼问好。
姜氏笑着说:“程婶子,云落她爹和云落她爷在学堂。”
看了看天空,夕阳西下,两人也差不多回来,便说道:“他们等候就回来了,婶子先进来喝杯茶。”
见到程顾卿拎着东西上门,必定有事要说。
也不知道是村里的事,还是自个的事。
张珂玥领着两个小侄女给程顾卿上茶,笑着说:“婶子,这是我二哥从禹洲府带回来的茶,也不知道你尝过没有?”
读书人三大爱好,一是藏书,二是品茶,三是种花。
逃难的时候没讲究,这么一安静下来,又赚到钱,便讲究起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