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听到谢清仁要求大壮继续读书。
笑了笑说道:“答应的事的确要信守承诺。大壮,二壮回学堂也好。娃子还小,学着学着说不定就开窍。”
这么违心的话张夫子也说的出,完全看在程顾卿一直是学堂强而有力的支持力量。
哎,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张夫子是一位灵活多变的夫子。
程顾卿和张夫子,曾鹏程聊了一会儿,便继续闲逛。
还未走多远,一阵疾风吹过,一只大手猛然地伸出来,把程顾卿拉住。
回头一看,原来是许芦根,这小子拦着她作甚?
许芦根急着喊:“程婶子,你去哪里了?俺找你找的好辛苦?”
程顾卿见他着急的模样,也不计较突兀的出现,疑惑地问:“芦根啊,你找俺作甚?”
程顾卿回想一下下,好似跟许芦根没什么业务来往。
莫非是村长给他发少钱,所以找自己说道说道?
许芦根眼珠子溜溜转,东张西望,确定没人后,低声地说:“程婶子,俺俺,俺找你有要紧的事要说。”
支支吾吾的模样,看起来不是好事。
程顾卿打起十二分精神,警惕地问:“啥事?咱们都那么熟了,有事就说,不用难为情。”
听到这里,许芦根黝黑的脸蛋变得黝红,支支吾吾。
一字一顿地道:“程婶子,这,这,俺,俺,俺想你到张夫子家,这,这,问一问婚期。”
说完“婚期”两个字,许芦根重重地松了一口气。
回来一天这么久了,怎么自家和张家还不提及婚期呢?
许芦根这个“恨娶男”实在等得太心急,太煎熬了。
程顾卿还以为什么事,原来是婚事。
艾玛,才回来一天,还未休息好,未免也太着急了吧。
许芦根好似知道她的想法。
急着说:“程婶子,不急了。俺的婚事一直拖啊拖啊,拖到现在还未成。别人同一时期订婚的,早就成亲了,肚子里还有娃娃了。俺,俺,俺还是单身哩,实在太慢了。”
看着许芦根如此着急的样子,程顾卿哪里敢多说,害怕说着说着,许芦根哭着给你看。
于是直截了当地问:“芦根啊,你是想俺到张夫子家,替你问一问婚期,还是怎样啊?”
许芦根早就计划好了,立即回答:“婶子,你先到俺家,跟俺爹俺娘商量一下,找半瞎子挑选个最近的日子。等选好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