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算盈利,更是满意了。
村长乐呵呵地说:“村里也不会要你们很多镖费,在结算余额的基础上,村里要一成便是。”
结余有一万两,要一成,也有一千两,村里的总账轻轻松松进账一千两。
啧啧~~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吧。
张邵涛点了点头说:“好,就按照村长说的做,镖费抽出一千两到村里,用来铺桥修路,修缮祠堂,补贴学堂等等。剩下的镖费给了基础镖费后,按照走镖的表现来奖励。我们把钱全分下去。”
张邵涛和村长仔细讲述怎么发工钱。
给了底薪后,剩下的按照拼命程度来发钱。
拼命程度是怎样评选,全程由程顾卿和张绍涛评选,剩下的镖师只能听从安排。
不是两人专制,而是一起评选,很难评出来。
人多口杂,你一句我一句,乱七八糟,很难达成一致意见。
张邵涛建议到:“村长,我和程婶子根据乡亲们的表现来奖励,好好干活的奖励多些,一般干活的奖励少一些。你觉得怎样?”
村长没有意见:“一切按照你们俩说的办,要是谁有意见,叫他来找俺,哼,走镖还偷懒,不把工钱全扣已经算仁慈了,还想要更多?哼,做梦。”
其实基础工资已经不少了,一个镖师起码获得上百两,这么多钱,走一趟镖就赚到,偷笑还差不多。
要是再吵,让村长和族老施压,嘿嘿,这样汉子们无法动弹。
张邵涛和村长算完账后,村长的病瞬间好了不少,心中的郁闷也因为金钱一扫而空。
着急地喊:“俺们现在就去祠堂,看一看银子,俺不看过不放心。”
对此程顾卿求之不得。想忘记一件事,就得忙碌另一件事,让村长去称银子,是最好的治愈法子。
程顾卿脸色平常地道:“好,村长,俺们现在就到祠堂。你快换一身衣服,嘿嘿,俺们去看银子。”
村长脸上的笑就没停过,乐呵呵地说:“好,俺现在就换衣服,你们等一等。”
着急地对外喊道:“老婆子,进来,给俺换一身好看的衣服。”
称银子这是一件大事,得要穿一身好衣服,穿得太寒酸,配不上那么多银子。
村长夫人在外面探头探脑,想偷听屋内的对话,只可惜屋子有点大,他们讲的又不是很大声,模模糊糊,不知道讲啥。
听到老头子喊自己,便急匆匆地走进来。
等看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