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徐福平乐呵呵地说:“大憨,莫要担心。俺看俺娘已经算出俺们今日回去了,他们肯定不会被吓一跳。嘿嘿,俺娘向来算得准,肯定天天在算俺们什么时候能回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有些汉子信,有些汉子不信。
而程顾卿属于那种翻白眼的男人婆。
呸~马仙婆有啥本事,三脚猫功夫也没有。
程顾卿早就看透她了,知道是个有名无实的草包。
当然就算知道真相后,也不会拆穿马仙婆。
毕竟是马仙婆谋生的技能。断人钱财,如杀人父母。
货郎徐福气也非常挂念家里的九代单传独苗苗六斤,眼里带着温柔的春光看着高耸的蟠龙山。
笑着说:“俺家六斤肯定很想俺了,等下要是见到俺,肯定很高兴。也不知道在学堂有没有认真读书呢?读得好不好是一回事,但一定要认真学。俺回去后,要找夫子问一问。俺出来那么久了,也不知道啥情况呢。”
大家对金宝没兴趣,也对六斤没兴趣,只对自家娃子有兴趣。
一边走一边念叨起自家的娃子。
黄山子对徐老大说:“俺家秋花向来娇气,俺跟媳妇是没办法管住她了。家里也只有大姐能制住秋花,呵呵,也不知道秋花有没有惹大姐生气哩。”
徐老大拍了拍胸膛,信誓旦旦地说:“大壮他舅,莫要担心,大壮他娘最会看管娃子的,秋花在她跟前蹦跶不了。”
随后好似想到什么,笑哈哈地说:“别说秋花这个小女娃,二壮,三壮在你姐跟前也怪乖的。”
说到二壮和三壮,大壮非常想念自家兄弟。
问程顾卿:“阿奶,二壮和三壮也不知道有没有帮阿娘干活哩。俺不在,他们可不听话了。”
程顾卿一听,乐了,拍了拍大壮的肩膀,笑着说:“可不是,没有你压制着二壮和三壮,他们就会翻天了。如今你回来了,他们可难受了。”
这么一说,大壮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一伙人浩浩荡荡地拉着车沿着村道一步一步地往蟠龙山走去。
夕阳西下,天色渐晚,田野里一片蛙声,大家听到熟悉的乡村声音,看到熟悉的蟠龙山,呼吸着熟悉的家乡空气,心情异常地满足。
一边走一边遥看这蟠龙山,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终于走到蟠龙河跟前。
过了桥,再走几步,就到徐家村了。
看着眼前熟悉无比的木桥,汉子们再次眼眶红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