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态百出,李小姐还在深闺中,最爱脸面的时候了。
程顾卿看李小姐脸色苍白,嘴巴哆哆嗦嗦,知道发作已经来了。
立即把李小姐捆绑着,让她咬着木棍,免得太痛苦而咬到舌头。
又让外面的粗使嬷嬷送来冰水,泼水在李小姐脸上,好让她舒服些。
李小姐此时的模样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被摧残,模样真可怜。
如果李夫人看到肯定心疼,真的有可能让李小姐莫要戒毒了,会找提神香给她吸食呢。
李小姐整个人从床上痛苦到滚落地面。
程顾卿本想扶她起来,随后一想就算扶起来,也会因为难受继续滚下来,干脆不理她。
李小姐想怎样就怎样,屋子内只有她和李小姐,小姑娘的丑态不会再有人看到。
程顾卿安静地坐在凳子上,眼睛不眨地看着李小姐,以防她出现意外。
有些人戒毒戒着戒着就会休克而亡, 程顾卿实在害怕这种情况发生呢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李小姐不仅头发凌乱,全身不堪,还腹痛、腹泻、恶心、呕吐。
弄得整个屋子都是。
程顾卿也不理会,等李小姐发作完毕后,再喊人清理。
这种情景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的确非常惨,非常痛苦,但事到如此,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治疗。
要怪就怪自己倒霉,摊上福寿膏这种事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李小姐终于安静下来了,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可怜兮兮又非常羞愧地看着程顾卿。
程顾卿无所谓地说:“李小姐,莫要怕。你这样是正常现象,你阿娘当初也是这样。而且比你还发作得厉害呢。”
不知道是因为有李夫人的例子在,李小姐的窘迫样子稍微消散了一点。
有气无力地说:“程娘子,我明白。”
程顾卿继续等了好一会儿,确定李小姐的毒瘾过去了,就让外面的粗使嬷嬷和贴身丫鬟进来收拾屋子,还让他们给李小姐洗澡,清洗干净。
嬷嬷和丫鬟们什么都不看,什么都不说,认命地干活。
程顾卿吩咐做什么,她们就做什么,当李小姐不存在一样,不去看李小姐的惨样子。
嬷嬷和丫鬟知道深深地知道做奴仆的不能看到主子的窘迫,轻者分配到庄子干活,重者丢性命。
李小姐虽然不是暴戾的人,但她肯定也不想下人知道自己的鬼模鬼样。
丫鬟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