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,吃惊地说:“你真都知道烧炭?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的?”
因为以前程寡妇不会烧炭,你叫她怎么说呢?
程顾卿镇定地回答:“俺也没想过要烧炭,俺一直杀猪的。要不是来到蟠龙山,俺都想不起俺阿娘的大伯是烧炭翁。俺阿爹在世的时候,就说过俺阿娘的大伯烧得一手好炭。”
程屠夫是外来户,当初程寡妇的阿娘是卖给程屠夫的,至于详细的身世,程寡妇记忆含糊,不太清楚。
徐家村的人更不知道程寡妇阿娘的身世了。
如此正合程顾卿的意,把烧炭的事推到过世的人身上。
实际是前世程顾卿的堂大伯烧炭卖炭的,不过是小作坊,工序非常简单,出的木炭也是卖给附近的村民,至于烧烤的无烟木炭,程顾卿可不会烧呢。
七叔公立即拍板:“烧,俺们烧,反正没活干,不能村里人闲着的。”
徐长森,徐长林族老一致表示烧炭,忙忙碌碌才是泥腿子的状态,可不能让他们有清闲的一天。
程顾卿默默地为村里的乡亲们默哀,有这么一群长辈,往后休想躲懒。
特别是徐癞子,不死也脱层皮。
明显蟠龙山下的徐家村纪律更严明了,以前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各家的事各家管,村里的老头没闲心理会。如今,偷懒是不存在的,谁也不能做懒汉懒妇。
既然决定烧炭了,第一步找树木,第二步挖炭窑,第三步烧炭。
先行试验,等成功了,复制粘贴,同时进行烧炭。
等烧出来后,运送到县里卖。
程顾卿看到县里的难民越来越多,不仅觉得地皮升值,连炭也能卖出去。能在上元县落户的富户,不缺买木炭的钱,只要质量好,不愁卖不出去。
至于对土着卖炭翁来说,徐家村的卖炭不会冲击他们的市场,人多了,需求也多了,徐家村填补这一份空缺,供应正好。而且还能维持木炭的价格,不会供不应求,让一般人家买不起炭。
天色渐黑了,山上的汉子也匆匆下山了,长坑挖好了,需要木材做栅栏,所以村长把人壮汉赶到山里砍树,而且走远些的地方砍,并且均匀地砍。
徐家村虽然没有环保意识,但危机意识可强烈了,朝着一个地方砍,会破坏自然生长规律,并且引发一系列自然灾害,比如水土流失。
村里人也知道树木根系能固土,要是树木被砍了,没根系了,泥石流也有可能。
徐家村就在山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