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肄业在家,也是个官。
就是不知道什么官。
不过说了,程顾卿也不懂,在有限的知识了,就知道县令,知府等,要是来个什么侍郎,员外郎,太常寺卿之类的,程顾卿也不知道具体管什么的。
越临近目标,越不能松懈,带着徐家村汉子绕麻绳,把所有人绕入安全的范围。
等一切弄好了,黄氏通知可以吃晚饭了。
今晚乡亲们异常的兴奋,有些活泼好动的汉子还呢喃哼几句,觉得晚饭特别香。
程顾卿啃着干硬粗糙的野菜饼子,心情格外的宁静。
明珠偷偷地靠近,低声说:“阿娘,明天真得能到大庆河吗?俺们过了河,就到吉庆府吗?”
程顾卿点了点头说:“谢护卫是这样说的,但过了大庆河,还未到吉庆府,还要走上三天,才到吉庆府府城。”
大庆河到吉庆府的之间,会经过庆丰县。
宝珠眼睛亮亮地说:“阿娘,俺们还有走三天?大家为什么那么兴奋?”
还以为不用走了,哪知道还是没到目的地,白开心。
程顾卿摸了摸坐在身边栓子的小脑袋,温和地说:“肯定高兴啊,虽然还未到目的地吉庆府,可过了大庆河,预示着俺们安全多了。
听谢护卫说,过了大庆河,会有重兵把守防御,鞑子也好,流民也好,作奸犯科的歹徒也好,都不敢太放肆。”
大庆河的一边很乱,另一边严防死守,命运天差地别,所以普通百姓,宁愿舍家弃业,翻山越岭都要走过河,走到一个有庇护的地方。
林大泽听到程顾卿的解释,憨厚地说:“阿娘,俺明白了,就算俺们走不到吉庆府,也一定过大庆河,只有过了河,才有安宁的地方。”
程顾卿不想打破徐家村对未来的憧憬。
真得过了河就安全吗?天下大乱,群雄逐鹿,哪里都不安稳,老百姓只能找一个实力强大的依靠,恰巧大庆河对岸的卫国公是人选。
徐老二啃完干饼子,喝了一口水说:“阿娘,俺们怎么过河啊?”
这个问题很重要,程顾卿也早问过谢护卫,据他说,过大庆河有两种方法,一给钱渡河,二绕山走过对岸。
就像过小庆河一样。
谢锤子听到后,瞪大眼说:“阿娘,过河要给钱,俺们给得起吗?”
如果给不起,岂不是又要像过小清河那样绕圈走?那要走到什么时候啊。
谢锤子惶恐不安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