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攀关系。
第一次上门,肯定要带礼物,谷老爷是生意人,觉得银子是最好的礼物,把银子放到木盒装着,作为见面礼。
至于姚地主,路上遇到的,两人干脆互相介绍,一起来探访徐家村。
程顾卿谢绝谷老爷的小小意思。
旁边的姚地主也心急了,他和谷老爷的目的一样,就是想搭上徐家村这艘船,一起去吉庆府。
姚地主也带了礼物,不过他的不是盒子装的,而是用钱袋装。正在腰带上,还没有机会拿出来。
看到程顾卿拒绝收礼,焦虑地说:“徐族老,村长,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,请勿一定要收下。”拿
出钱袋,想塞到村长的手里。
村长急忙闪躲,你们两个别老向俺这边塞,俺可不会收的,俺不是见钱眼开的人,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。要是俺要拿,以后你们的事,俺不管都不行了。
程顾卿制止姚地主和谷老爷的送礼行为,直白地说:“谷老爷,姚地主,俺们乡下人,不懂什么规矩,直肠子,有一说一。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,兜来兜去,俺们听不明白,请多多理解。”
意思是有有屁就放,主打一个真诚,快说你们的目的吧,废话少说,聊完俺们回去睡觉,明天得要早起赶路。
程顾卿的话使得谷老爷和姚地主很不习惯,程娘子不仅长得独特,说话也独特。
我们的虚与委蛇呢?总要铺一些前奏吧,直接白白说出来,怪怪的。
村长也发话:“谷老爷,姚地主,有事就说,俺们能帮的肯定帮的。”能
帮,还是不能帮,解释权在徐家村这里。
姚地主家是种地的,虽然不是他种,也跟农民打过交道,也知道有些话只能明明白白地说出来。要不然,真得不懂。
姚地主恳求地说:“徐族老,徐村长,姚某便直说了,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吉庆府,路上拜托你们照顾。也不是白照顾,我们给钱。”
怯怯地看着村长等人,说得那么明白,应该懂了吧。
村长前面的话没听到,但听到“给钱”两个字。
给钱,是吧,好说。
最怕就是不给钱。
忍住内心对金钱的渴望,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徐秀才:旭哥儿,该你出场了。
徐秀才秒懂,拱了拱手,温和地说:“谷老爷,也和姚地主一个意思,对吗?”
谷老爷快速点头,我就是这个目的,同样,给钱。

